三声笑

不敢浪,不敢浪。

【奥姆/亚瑟】决斗之前的小插曲(pwp)

summary:亚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取得决斗的资格。

 

cp:奥姆x亚瑟,兄弟年下

 

警告:半强制,锁链,窒息,公众场合play。私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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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cp都不知道该打什么tag


再冷的天也阻止不了我日鱼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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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还是没忍住去看海王了!!!被哥哥的了lai子和rou体迷得神魂颠倒……

 

是说为啥他和湄拉非法入境的时候还穿着衣服,被捆到弟弟面前就变成半裸了wwwww这里没个pwp简直对不起自己,于是鸡血上炕!!!


磕一口哥哥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你们信我!


【超蝙】第1161次没营养的争吵

summary:冷战的导火索往往只一个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小矛盾。

 

三代超蝙,微全员,沙雕小甜饼

 

1.

 

“老蝙蝠和酥皮又吵架了?”

 

闪电侠这么问的时候不远处的超人正面无表情地与蝙蝠侠擦肩而过,互相都没有分给对方半点眼神,红色与黑色的披风也未像往常一样蹭到彼此的边角。绿灯侠漫不经心地回答:“嗯哼,这个月第17次?”

 

“联盟建立以来的第1161次。”钢骨严谨地将信息录入数据库,“起因是一杯加了两包糖的奶特,比上个月的‘意大利或墨西哥风味披萨之争’还要不知所谓。”

 

“我喜欢意大利风味。”闪电侠嘟囔了一句,“你收集这些信息干什么?”

 

“个人兴趣。”钢骨耸了耸肩,关闭手上的虚拟屏幕,“而且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可以整天吵架却不分手。”

 

“情趣嘛。”绿灯侠见怪不怪地抄起手臂,“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他们超过24小时没说话了。”

 

“冷战。”钢骨再次录入数据,“第50次。整数,值得纪念。”

 

“所以今天是‘蝙蝠侠与超人冷战50次纪念日’?”闪电侠拆开一包薯片咔擦咔擦啃了起来,“不错的命名,今晚可以开个派对。”

 

旁边刚加入联盟不久的沙赞捧着果汁,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没人觉得主席与顾问冷战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放轻松,伙计。”绿灯侠拍拍他的肩,“很快你就会发现连餐厅的咖啡机坏掉都比这严重得多。”

 

“缺少咖啡因的蝙蝠侠能吓哭世界上所有的小朋友。”闪电侠心有余悸地摇头,“冷战中的蝙蝠侠虽然也很恐怖,但受害者只有超人一个。”

 

沙赞仍然显得有些焦虑:“那我们就放着超人不管吗?”

 

“别担心,他们冷战的最高记录是一个星期。”钢骨宽慰道,“根据以往的经验分析这次大概也就持续个两三天。”

 

“如果神奇女侠没有回天堂岛那么只需要两个小时。”绿灯侠用灯戒变出一根绿色的真言套索,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就像这样,把他们捆住,扔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里。”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进行……非常私密的对话。”闪电侠打了个哆嗦。

 

“客观来说,简直不堪入耳。”绿灯侠收起能量,满脸嫌弃地摊开手,“总之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我不建议你在这种时候靠进他们。”

 

比利似懂非懂地点头,充满敬佩地看着前辈们:“超级英雄的工作可真是深奥。”

 

“……这大概和超级英雄没什么关系……”

 

2.

 

众所周知,当你和你恋人的交友圈重合度太高时,冷战会成为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因为你们俩共同的朋友会以各种方式劝架并强迫你们和好如初,手段柔和的如闪电侠坚持不懈地试图将蝙蝠侠撞到超人身上,手段过激的如神奇女侠将二人用真言套索捆起来扔到床上。

 

也幸好神奇女侠不在,超人与蝙蝠侠的冷战状态得以安安稳稳地维持了三天,蝙蝠侠周身的低气压已经足以让原本吵吵闹闹的联盟例会鸦雀无声,再加上一个皱着眉端坐在椅子上的超人,气氛凝重到闪电侠五分钟内被饼干噎住了三次。

 

每次会议都有的“关于超人巨额战损的长篇大论”例行节目被蝙蝠侠缩短成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的嗤笑,超人冷着脸,死死盯着桌面的一道划痕似乎打定主意要无视蝙蝠侠到底,其余成员一个个低着头唯恐自己被炮火波及,而蝙蝠侠扫视了一周,目光停在了明显神游天外的海王身上。

 

“海王,以你为原型的电影正在公映,票房将直接影响到联盟后三个月的预算。”蝙蝠侠敲了敲桌子,“所以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维护好个人形象,我的要求不高,上岸后随便找个水管洗掉你头发里的海洋生物和盐粒就行。”他看了看海王乱七八糟的长发,不易察觉地撇了下嘴,“如果可以的话去理发店做个护理,散会。”

 

蝙蝠侠一甩披风离开了会议室,其余人都向海王投去了怜悯的视线,闪电侠凑过去,眼疾手快地从他的头发里拈出一枚贝壳:“哇哦,还是活的。”

 

海王烦躁地捋了把头发,一片海藻“啪嗒”掉在地上:“海底人洗头有什么意义?!”

 

“防止鱼群在头发里安家?”绿灯侠立马变换出一群小鱼在海王头上游来游去,“这新形象不错,在你无聊的时候它们还能陪你说话。”

 

“我不和鱼说话。”海王挥挥手赶苍蝇似地拍散那些小鱼,突然发现超人正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不禁有点莫名其妙,“干嘛?”

 

超人没有回话,只是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正气凛然地说:“我也认为你该适当打理一下自己,别让蝙蝠侠再为此花费时间。”语毕他站起身,身形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绿灯侠啧啧地靠着椅背:“他沉着脸的时候简直像个反派。”

 

闪电侠和钢骨赞同地点头,而海王反应了一会儿,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不会是在嫉妒我被蝙蝠侠骂了吧?!”

 

“噢,可怜的蓝大个……”闪电侠同情地捂住胸口,“他一定很想和老蝙蝠说话,但老蝙蝠不理他。”

 

“或者是会议上挨骂的不是他而是海王,让他感到有落差。”钢骨有理有据地推测,“就像是那种……失宠的感觉?”

 

“所以这到底关我什么事?”海王翻了个白眼,“被找茬还要被瞪,氪星人的逻辑真是难以理解。”

 

“换个角度想想,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个。”绿灯侠从闪电侠手里顺了一块饼干,凉凉地说,“也许他只是嫉妒你浓密的头发。”

 

3.

 

星球日报的记者们在得知克拉克与布鲁斯正在冷战以后一致将矛头对准了布鲁斯·韦恩,毕竟一边是他们单纯友好的傻大个同事,一边是前科累累的著名花花公子,用脚趾头都能想出到底是谁的错。

 

很巧的是蝙蝠家的成员们也是这样想的。

 

“布鲁斯老爷,我以为您已经过了幼稚的年纪了。”阿尔弗雷德将小甜饼放到桌上,“硬撑着不道歉并不能显得您更有男子气概。”

 

从布鲁德海文翘班回来的迪克也劝道:“过分自我中心对于爱情的影响是毁灭性的,你该试着退一步。”

 

“为什么你们都默认错在我?”布鲁斯愤怒地捶了一下操作台,在阿福不赞同的目光下又讪讪收回手,“是他先挑衅我,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超人不像是会主动挑事的人?”迪克吃了一口小甜饼,“而你,我吃掉你盘子里的饼干你都会觉得我在挑衅。”

 

“显然您对于‘挑衅’的定义与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一样。”阿尔弗雷德语气平淡,“我听说了你们吵架的原因,老爷,我得说没有任何一个成年男子会为了一杯奶特而冷战三天。”

 

“我就会。”布鲁斯嘴角紧抿,眉间的褶皱显得异常固执,“话题到此为止,我们来谈点有用的,比如正在追踪的这条走私链。以及放下我的饼干,迪克。”

 

“比起已经基本查清的案件,我认为还是你和超人的感情危机更值得关注。”迪克笑嘻嘻地朝他挤挤眼睛,故意夸张地咀嚼嘴里的小甜饼,“虽说打情骂俏是一种情趣,但也要把握住限度嘛。”

 

“当心放走了这个以后没人要你,老头。”杰森——坚称自己是恰好路过顺便来蹭杯下午茶的杰森嘲讽地说。

 

“不需要你们操心。”布鲁斯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换个话题。”

 

与此同时,加班中的克拉克得到了体育版全体同事的亲切问候,一整个下午他的马克杯就没空过,桌上也放满了大家送来的糖和小零食,似乎都笃定了这个笨拙的小镇男孩被布鲁西宝贝伤透了心。

 

克拉克无奈地谢绝了吉米的“失恋安慰甜甜圈”,不断重复自己和布鲁斯并没有分手,只是闹了点小矛盾,不知为何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加怜悯了,有几个女孩子的眼里甚至闪起了泪花。

 

“噢,我们痴情的肯特……”她们义愤填膺点打开文档界面,“我们要多写点韦恩的黑料,让他知道记者也不是想甩就能甩的。”

 

“等……”

 

克拉克阻止不及,被一沓纸拍在了脸上,他赶紧扶住自己快要滑下去的眼镜,抬眼一看,露易丝正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明天有一个韦恩的专访,交给你了。”露易丝指了指那一大摞采访稿,“我准备了130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保证能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克拉克低头看看那些火气十足的词句,哭笑不得:“露易丝……”

 

“加油,男孩。”露易丝微笑着拍拍他的背,“为自己争口气。”

 

4.

 

第二天克拉克不得不带着那叠炸药似的采访稿踏进了韦恩大楼,秘书小姐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抱歉,肯特先生,总裁说……”

 

“说谢绝克拉克·肯特的采访,请星球日报派其他记者来?”克拉克了然地接话。

 

“是的。”秘书小姐神情尴尬,“事实上,这次露易丝·莱恩也在拒绝采访的行列里。”

 

克拉克揉了揉眉心,对秘书摆摆手:“没事,你就当没看见我。”他笑了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所有后果我会自己承担。”

 

秘书小姐在这里也干了不少年,自然对总裁与男朋友吵架的场面习以为常,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个驼背的土气记者便带着惊人的气势踏上了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走廊。

 

办公室的门锁着,克拉克礼貌地敲了敲门板,里面没有一点声音,当然这只是对于普通人的感官来说,超人能清楚地听见布鲁斯平稳的心跳声,于是他握住门把手,微微使力,手掌中坚硬的金属便“咔”地断掉了。

 

“我以为你能保持基本的礼貌。”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从断裂的门把手移到克拉克脸上,“我的门可不便宜。”

 

“嗯哼,这就是三天以来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克拉克随手将认不出原型的金属扔到沙发上,自己则一步步走到布鲁斯跟前,充满压迫感地俯下身,“很抱歉弄坏你的门,但请你体谅我需要完成专访才能回去交差,老板。”

 

布鲁斯看了他几秒,似笑非笑地指指沙发:“那么请你坐到那边,我不喜欢和别人靠得太近。”

 

克拉克没动,镜片下的蓝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过布鲁斯的身体,抬手蹭了蹭他花白的鬓发:“你昨晚又没睡?”

 

布鲁斯被冒犯似地猛地直起身,加重了语气:“我拒绝回答与专访无关的问题,记者先生。”

 

“听着,布鲁斯,我不觉得我们该继续争吵下去。”克拉克叹了口气,将手里的采访稿放到一边,放软了声音,“你应该睡一觉,而不是坐在这里等着我过来和你吵架。”

 

“你也应该去干你该干的事,而不是把我的咖啡换成奶特。”布鲁斯狺狺地压低嗓音,“在事态还没完全平息的情况下降低你的同伴的工作效率,你的氪星脑子里装的是番茄汁吗?”

 

“拉奥啊,那时候你已经五天没睡,你需要一杯助眠的饮料而不是会让你更加清醒的咖啡因!”克拉克拍着桌子低吼,“而且就算有什么紧急情况我和戴安娜也能控制住,你没有必要继续监测数据。”

 

“哦,事情都交给你们这些超能力者,反正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布鲁斯冷冷地勾起唇角,语气轻蔑,“如果你后来没有被氪石子弹射穿脾脏的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你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布鲁斯。”克拉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

 

“问题就在这里,克拉克。”布鲁斯看着他,棕色的眼睛里是属于蝙蝠侠的冷静,“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克拉克有那么两秒像是中弹一样僵住了,瞪大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布鲁斯也反应过来,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补救,但克拉克已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门“哐”的一声被摔上,甚至连墙壁都出现了几道裂纹。

 

布鲁斯慢慢地拿起那叠稿件,上面尖锐的字眼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他翻看了一下,最底下的几张问题温和了许多,还有乱糟糟的备注,全是道歉能用到的俏皮话。

 

“……该死。”布鲁斯抹了把脸,疲倦地靠进椅背里。

 

5.

 

超人与蝙蝠侠的关系彻底降到冰点,这场升级的冷战持续了半个多月,超人调换了所有可能与蝙蝠侠相遇的排班,会议上也一声不吭地坐到最远的角落,蝙蝠侠仍然如往常一样冷漠且神出鬼没,仿佛超人的疏远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多次劝和失败的正联亲友团只好把希望寄托于远在天堂岛的神奇女侠身上,对超人和蝙蝠侠则能避就避,降低被迁怒的风险,迪克和杰森也再没敢来撞一天比一天暴躁的蝙蝠侠的枪口,只有阿尔弗雷德还能时不时地对布鲁斯死要面子的行为冷嘲热讽一番。

 

“如果你有时间在这里玩骇客游戏,那么也一定有时间去大都会一趟。”阿尔弗雷德收走了他空掉的咖啡杯,“这次毫无疑问是你的过错。”

 

“我没……”布鲁斯磨了磨牙,绷紧的下颔看起来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好吧,事实上我已经用实际行动和他道歉了,接下来我只需要等他过来找我。”

 

“恕我直言,这种‘实际行动’即使是超人也不会那么容易察觉。”阿尔弗雷德就事论事地说,“噢当然,当他准备和另外一位美丽且没有臭脾气的小姐或先生结婚时,他也许能发现你的道歉。”

 

“……阿福!”

 

“我只是陈述事实,老爷。”阿尔弗雷德优雅地欠了欠身,“你需要一些更加直观的行动,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6.

 

露易丝在茶水间堵住了克拉克,干练的女记者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得出结论:“你糟透了,小镇男孩。”

 

克拉克有气无力地捧着杯子:“我知道。”

 

“为什么你们还没和好?”露易丝半靠在墙上,给自己也接了一杯咖啡,“昨天的新闻我看了,你全程都与他保持了至少五米的距离,现在全世界都在猜测超人是否已经和蝙蝠侠决裂。”

 

克拉克喝了一口咖啡,语气是放弃般的平静:“谁知道呢,也许再过不久就会成真。”

 

露易丝惊讶地挑眉:“什么意思?你们真的分手了?!”

 

“没有,不过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克拉克缩着肩膀,高大的身形硬生生显示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我们有半个月没说过话,好吧,也许是因为我躲着他——但他也没来找我,他明明可以用通讯器呼叫我的。”

 

“嘿,克拉克。”露易丝轻轻叹了口气,“我们都知道布鲁斯那个性格……确实不太可能主动求和,但两个人里总得有一个人让步。”她伸手捧起克拉克的脸,望进那双氪星蓝的眼睛里,“你们经历过误会、分歧、甚至离别,但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克拉克。不要那么轻易地放弃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好吗?”

 

克拉克看看她,又看看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沉默良久后开口道:“好吧,我会试试。”

 

7.

 

超人用瞭望塔的咖啡机煮了一杯味道非常完美的咖啡,他端着杯子一步一步往会议室走,在拐角处遇到了拿着一叠文件的蝙蝠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像两座雕塑般站在原地,最终还是克拉克忍受不了凝滞的气氛将杯子递了过去:“赔你的咖啡。”

 

蝙蝠侠没有接,表情辨不出喜怒:“这就是你躲了我半个月后得出的结论?”

 

“当然不是!”超人紧紧皱起眉,“我的意思是我确实管得太多,当然你把睡眠不足的气撒在我身上也有不对,但我爱你,所以我退一步,以后不会再质疑你那种自杀式的生活方式,这样行了吗?”他这么说着,语气却隐含着怒火,“或者你想让我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蝙蝠侠又看了他一会儿,笔直的脊背突然松懈下来,他妥协般地接过咖啡,将另一只手上拿的文件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超人不太情愿地粗略翻看了那叠资料,原本愤怒的表情渐渐变成了震惊,他仔仔细细将那些句子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猛地抬头看向蝙蝠侠:“……这是?”

 

“如你所见,结婚登记表。”蝙蝠侠移开了视线,指尖状似轻松地敲打杯壁,“你填了这个,以后我的……所有事情,你都有资格管。”

 

超人的眉头越挑越高:“你是在求婚?”

 

“严格来说不算。”蝙蝠侠仍然没有看他,只是兀自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咖啡,“我昨天已经骇进户籍系统把你的资料改成了已婚并且在配偶栏填上了布鲁斯·韦恩的名字,所以即使你不同意也……”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超人已经伸手将他压在了走廊的玻璃墙上,脸色阴沉极了,甚至连蓝眼睛里也是一片晦暗不明:“所以我昨天就结婚了?”

 

布鲁斯为这压迫感而不自觉地后退,脊背几乎能隔着制服感觉到墙壁的冰冷,他喉咙里吞咽了一下,嘶哑地说:“是。”

 

超人蓦地笑了,逆光中那对尖尖的虎牙闪着寒光,他用目光锁住了蝙蝠侠,就像是头狼锁定自己的猎物:“很好,那现在,你是不是该补个新婚之夜给我?”

 

布鲁斯愣了一下,视线犹豫地转向手中的咖啡:“……等我喝完这个?”

 

话音刚落,那个可怜的马克杯就被超人夺走准确地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咖啡居然一滴都没有洒,布鲁斯下意识地抗议了一声,下一刻就被超人堵住了嘴唇,变着角度舔吻啃噬。布鲁斯呼吸困难地抵着他的胸膛,超人这才放过他红肿的唇瓣,又凑上去将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孔:“很遗憾,你以后没什么机会能喝到咖啡了。”

 

“……操你的,克拉克。”

 

END

 

解压产物,写得比较潦草。

 

没有时间出去看海王是最悲伤的……买几张电影票意念支持一下,呜呜呜。


说一下 因为这个月要考研,所以23号之前《双重束缚》缓更,可能会掉落周更也可能不会……不坑,关于后文发展的注意事项我贴在sy了。

不好意思哈我考完就回!

【超蝙】双重束缚 11

summary:白披风的男人接住了他。


cp:蓝超+白超X黑蝙,二代背景


警告:警告内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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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蓝超真的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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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甜肉写到中间因某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脱纲了……

 

下章走剧情,有肉可能也是肉渣...最近整天写肉但没肉吃要营养不良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想吃肉(发出奄奄一息的声音


【超蝙】如何让蝙蝠侠吃下你的pocky

summary:事情的起因是超人带了一盒pocky到瞭望塔。


本来是双十一的脑洞,忙着开车就没写,现在终于有时间写出来啦www

 

正联全员出没,非常沙雕,绿灯侠日常作死。

 

 

1.

 

“今天酥皮在制服口袋里装了一盒pocky。”闪电侠信誓旦旦地说,“包装盒露出来一个角——还是我最喜欢的牌子,我打赌他准备和老蝙蝠来个甜蜜的pocky游戏。”

 

休息室里有那么三秒钟没人出声,过了一会儿神奇女侠疑惑地歪了歪头:“所以?我们应该站在旁边给他们鼓掌?”

 

“不,我的意思是,”闪电侠夸张地摊开手,“老蝙蝠肯定不会同意。”他竖起两根手指放到头顶上模仿蝙蝠尖耳,又压低嗓音,“超人,比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想我们应该先聊聊你这周的战损。”

 

“可怜的蓝大个。”绿灯侠幸灾乐祸地吃了一口披萨,“也许他去向卢瑟要求玩这个的成功率还高点。”

 

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怜悯的叹息。

 

钢骨从游戏机上分出一点注意力,感慨道:“别说pocky了,你们有谁见过蝙蝠侠在瞭望塔吃东西吗?”

 

“如果咖啡算的话。”海王耸耸肩。

 

“在瞭望塔之外我也没见过,他从不参与我们的聚会。”闪电侠拆开一包薯片,“如果不是知道他是布鲁斯·韦恩,我真以为他每天就靠吸血活着。”他顿了顿,补充说,“那挺酷的。”

 

绿灯侠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与其谈论那只蝙蝠到底吸不吸血,不如先定好晚上的聚会地点。”

 

“说得像你有钱买单一样,天才。”

 

“嘿,我最近兼职可是赚了不少,足够大吃一顿了。”

 

闪电侠不信任地挑起眉:“什么兼职?”

 

“舞台灯光师。”

 

“……”

 

闪电侠强咽下一句“什么舞台需要那么绿的灯光”,转移话题道:“我以为你已经三个月没付房租了?”

 

绿灯侠噎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坏笑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输的人平分聚会的账单。”他目光落在桌面一盒巧克力味pocky上,“就赌我们谁能让蝙蝠侠吃下pocky。”

 

其他人几乎是惊叹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什么即将为国捐躯的勇士,钢骨的手柄都摔在了地上,半边人类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海王率先提问:“任何方式都可以?”

 

“任何方式,包括超能力。”绿灯侠抽出一根pocky晃了晃,“每个人一次机会。”

 

“虽然我觉得这肯定会惹老蝙蝠生气。”闪电侠摸了摸下巴,“不过听起来很有趣,我参与。”

 

“我今晚要和史蒂夫去看电影。”神奇女侠遗憾地喝了一口果汁。

 

“蓝甲虫约我打线上游戏。”钢骨也赶紧说。

 

绿灯侠把目光转向角落里一言不发的火星人,火星人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所以今天的聚会只有三个人?”海王抱起手臂。

 

“足够了,总比你回海里和鱼比谁游得快要有意思。”绿灯侠咔擦咔擦啃掉了那根pocky,站起来活动手腕,“谁先来?”

 

2.

 

闪电侠忐忑地在会议室门口徘徊,蝙蝠侠背对着他站在五米之外的操作台前,看上去毫无防备,但他毫不怀疑有一点风吹草动对方会立马从腰带里拿出成吨的武器。

 

想到这里闪电侠更紧张了,他焦虑地在原地震动,手上的pocky都快被晃到融化,绿灯侠不耐烦地在通讯频道里催促他:“用神速力冲过去塞进他嘴里就完事了,别浪费时间。”

 

对,蝙蝠侠反应再快也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跟得上使用了超能力的他。闪电侠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摆出助跑的姿势,然后抬起头。

 

正好对上了蝙蝠侠护目镜之后平静的眼睛。

 

“闪电侠。”蝙蝠侠嗓音低沉,语速不紧不慢,“你在干什么?”

 

可怜的小红人僵成了一块后现代抽象艺术画,他慢慢地、慢慢地把拿着pocky的手背到身后,挤出一个讪讪的笑:“我、我只是路过……”

 

蝙蝠侠爪尖在操作台上敲了几下:“正好,大都会发生一起抢劫案,超人现在不在,你去处理一下。”

 

“……好。”

 

3.

 

“啧啧,不战而败。”绿灯侠拍了拍闪电侠的肩,后者正萎靡地趴在桌上,“你不该在门口犹豫那么久。”

 

“这太难了,没人能有勇气面对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闪电侠嘀嘀咕咕地扫荡面前的甜甜圈,看向海王时愣住了,“这是什么?”

 

海王全神贯注地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咖啡。”

 

“我是问你手上拿的……是勺子?”

 

“是pocky。”海王理所当然地说,“我正在让pocky上的巧克力酱与咖啡充分融合。”

 

“嘿,你这是作弊!”绿灯侠愤怒地指控。

 

“是你说的,可以用任何方法。”

 

闪电侠盯着咖啡上漂浮的饼干渣,打了个寒颤:“我觉得有点恶心。”

 

“我也觉得。”海王把光溜溜还凹凸不平的饼干条扔进垃圾桶,“味道估计也很奇怪,但只要让蝙蝠侠喝下一口就算我赢。”

 

于是海王端着咖啡杯潜伏在了休息室的饮料机旁,蝙蝠侠通常下午两点左右会来煮一杯咖啡,考虑到他晚上基本上没怎么睡,这很有必要。

 

蝙蝠侠走进休息室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人全都不见踪影,只有海王一个人站在柜台前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听见声响转头一看,眼睛“刷”地就亮起来。

 

“蝙蝠侠!”海王冲过去抓住蝙蝠侠的手臂,满脸找到救星的感动,“你要喝咖啡对吗?这杯给你吧,我刚才不小心按错按钮……你知道我只喝清水。”

 

蝙蝠侠沉默了两秒:“我不喝速溶。”

 

海王没想到有这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通讯器里传来绿灯侠和闪电侠“万恶的有钱人”之类的咕哝,他机智地找了个理由:“可是不能浪费,尤其是水,近些年我的领土面积越来越少,为了地球的生态环境着想,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

 

这下换蝙蝠侠哑口无言。

 

两人对视了将近五分钟,最终蝙蝠侠败在了海王严肃正直的眼神下,伸手去接那杯闻起来就不太美妙的咖啡,正当海王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嘴角上扬时,休息室的门又“砰”地一声打开了。

 

一道红蓝残影以看不清的速度飞掠过来卷走了咖啡杯,超人仰起头“咕噜咕噜”将液体连同饼干渣一起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口气:“哦天,真是热死我了——”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不好意思地朝海王笑笑,“抱歉,我刚才实在太着急了,希望你不介意。”

 

海王瞪着空空如也的咖啡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当然不介意。”

 

“那就好。”超人随手把杯子放到一边,有意无意地靠过去拿肩膀挨着蝙蝠侠,“需要做任务汇报吗?”

 

蝙蝠侠隔着凯夫拉纤维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不正常的高温,不禁皱了皱眉:“解决火山喷发并不需要深入火山内部,到底说几次你才能听进去?”

 

“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超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再说除了热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好,吃几个冰淇淋就能解决。”他揽住蝙蝠侠的肩,带着人往门外走,“就去9号街新开的那家冰淇淋店怎么样?”

 

“值班时间禁止随意离开瞭望塔。”

 

“那就晚上?你有时间吗?”

 

蝙蝠侠严厉地盯了他一会儿,可惜超人对这个完全免疫,仍然笑得无辜又真诚,蝙蝠侠无奈地揉揉眉心:“好吧,晚上我去大都会找你。”

 

休息室的门“砰”地关上,并不是单身人士的海王在莫名的愤怒驱使下捏爆了一包番茄酱。

 

4.

 

“有外力介入,这次不算。”海王不甘心地擦干净手上的番茄酱,“我提议重新来。”

 

“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无论有没有外力介入。”绿灯侠凉凉地说,“你已经出局了,接下来看我的。”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叠资料,慢悠悠晃进了会议室里,对蝙蝠侠招手道:“嘿蝙蝠,最近有个星际海盗团非常活跃,我觉得咱们该注意一下。”

 

蝙蝠侠接过资料翻看,眉头慢慢拧紧了:“按照他们的行动路线,应该不会经过地球。”

 

“谁知道呢,毕竟地球就像装了外星侵略者吸引器。”绿灯侠状似严肃地和他并肩站着,一小股绿灯能量包裹着pocky绕到了蝙蝠侠的另一边,“而且他们实力很强,绿灯军团派出了几个小队都没成功抓获。”

 

蝙蝠侠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开始专注地将资料输入电脑,绿灯侠趁他注意力都集中在星际海盗团上,催动绿灯能量将pocky猛地往蝙蝠侠的嘴里塞去。

 

结果被一只手挡住了。

 

pocky在钢铁手掌上碎成了渣,超人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绽开一个正气凛然的笑:“你们在聊什么?又有新情况了吗?”

 

“算不上,他们袭击地球的可能性很小。”蝙蝠侠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但以防万一,我准备加强瞭望塔的防御系统。”

 

超人凑近了些,迅速浏览了一遍星盗团的犯罪记录,为那些血淋淋的事迹沉下脸:“光是升级防御系统可能不太够,他们喜欢虐杀普通人,我们得更保险一些。”

 

蝙蝠侠思索了一会儿:“我会制定相应计划。”

 

“如果能有他们战斗力的确切资料就好了。”超人将目光移向被晾在一边的绿灯侠,“你能问问那些与这个星盗团战斗过的灯侠吗?”

 

“我……”绿灯侠的脸色正在飞速向他的制服颜色接近,“我去问问。”

 

5.

 

搞事三人组全军覆没。

 

休息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还剩下的大半盒pocky,不知怎么就从心底升起一股子悲壮感。

 

“超人绝对是故意的。”绿灯侠咬牙切齿地锤了下桌子,“为了不让蝙蝠侠吃我们的pocky居然不择手段,我真是看错他了。”

 

“我能理解他吃醋的心情。”闪电侠挠了挠头,“但不得不说,有点太小气了。”

 

“只是一杯咖啡而已。”海王难以理解地说,“真没想到超人是这样的家伙。”

 

绿灯侠磨了磨牙,猛地站起来:“不行,得报复回去,让他也没法喂蝙蝠侠吃pocky。”

 

海王和闪电侠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蝙蝠侠本来就不会答应他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万一呢。”绿灯侠踌躇满志地说,“最好的办法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所以这是另一个赌?”海王眯起眼,显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没能成功阻止超人的人今天请客。”

 

“成交。”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正准备来个击掌,通讯器的公共频道传来了蝙蝠侠的声音:“西海岸三分钟后将发生6级海啸,全员立刻出发。”

 

“噢,看来比起打赌,我们得先工作了。”绿灯侠耸了耸肩,抬脚朝传送装置走去。

 

6.

 

超人和海王联手成功阻止了海啸,超人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心情很好地朝海王笑笑,获得了一个记仇的白眼。

 

负责疏散人群的蝙蝠侠慢慢走过来:“三十分钟后开会。”

 

“B,有一件事情。”超人的手伸进制服口袋摸索了一会儿,“我想……”

 

“哗啦!”

 

一个巨大的浪头打过来将超人拍在了下面,蝙蝠侠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拉住他,当然没拉到,还被溅了一身水。超人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子,一回头,海王已经不见了。

 

“需要毛巾吗?”

 

蝙蝠侠在腰带里翻找了一通,居然真的翻出来一条白毛巾,超人接过一看,在左下角找到了一个绣上去的蝙蝠标志,顿时叹为观止:“你连毛巾也是‘蝙蝠毛巾’?”

 

蝙蝠侠给了他“要用就用,别废话”的一瞥,按下按钮招来蝙蝠机,打开机舱门抬脚跨进去,超人赶紧跟上,先确认了他们离海岸线已经有足够的距离,才从湿掉的盒子里抽出一根完好的pocky。

 

“要尝尝吗?蝙蝠。”超人有些局促地把pocky递过去,“我听说、呃,今天是pocky日……”

 

蝙蝠侠看了看那根pocky,刚刚张开嘴想说什么,一道红色的闪光“咻”地闪到他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嘴里然后原样闪走了——还顺走了超人的pocky。

 

“谢了,酥皮!”远处传来闪电侠快乐的喊声,“以及那是中心城里最好吃的热狗!不用谢我了!”

 

嘴里含着热狗的蝙蝠侠与手上空空如也的超人面面相觑,最终蝙蝠侠咽下一口热狗,把另外半个送到超人嘴边:“味道不错。”

 

超人闻着热狗诱人的香气,又是感动又是不甘,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没忍住“蝙蝠侠亲手投喂”的诱惑,低头咬了一口香肠:“……确实挺好吃。”

 

7.

 

闪电侠逃到安全地带与伙伴们汇合时接收到了两道充满敬畏的目光,他迷茫地看回去:“怎么?”

 

绿灯侠搭住他的肩,表情沉痛:“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嗯?”闪电侠困惑地咬断了从超人那里抢来的pocky。

 

海王深吸一口气:“你,喂蝙蝠侠,吃了热狗。”

 

闪电侠依旧一脸茫然,过了大概五分钟才猛然反应过来,顿时傻眼了:“我……喂老蝙蝠……吃了热狗……”

 

“对,就在六分钟之前。”

 

“那我刚才为什么没喂他吃pocky?”

 

“我也很想知道。”绿灯侠可惜地摇摇头,“你错过了一个不用付钱大吃一顿的机会。”

 

闪电侠如遭雷击,眼睛里含着两泡热泪,捂着胸口缓缓倒下。

 

8.

 

pocky计划一再受挫的超人十分沮丧,开会时全程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里,头上的阴云几乎占满了整个天花板,闪电侠心虚地缩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散会。”

 

随着蝙蝠侠嘶哑的声音,正联成员们如蒙大赦地赶紧起身溜走,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超人和蝙蝠侠二人。超人一再确认过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走到蝙蝠侠身边:“布鲁斯,我听说情侣之间玩pocky游戏是今天的传统。”

 

“工作时间不要叫我布鲁斯。”蝙蝠侠无动于衷地整理会议资料,“比起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想我们应该先聊聊你这周的战损。”

 

“噢,拜托!别总是这么冷淡。”超人睁大自己湛蓝的眼睛试图用狗狗眼攻势击溃蝙蝠侠的外壳,“因为海啸的事情我又得去报社加班,今晚的约会泡汤了。”他失落地说,“我们都好久没有约会过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约会取消,前几次都是因为哥谭的事务或者布鲁斯·韦恩的工作,蝙蝠侠也是心存愧疚才会答应今晚一起去吃冰淇淋,没想到再次告吹。

 

蝙蝠侠看着超人低落到焉了吧唧的小卷毛,犹豫了很久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赢了。”

 

超人瞬间就再次变得光芒万丈起来,他赶紧拿出一根pocky叼在嘴里,深情地朝蝙蝠侠靠进,一口大白牙闪亮到不忍直视,蝙蝠侠捂了下眼睛,勉勉强强地张嘴去接pocky的尾端。嘴唇离饼干还剩不到一公分时,空中凭空出现一张绿色的嘴,气势汹汹地一口咬掉了大半根pocky,蝙蝠侠和超人同时退后,各自做好了战斗准备,然而这个不明物体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晃晃悠悠地飞到了门口。

 

“嗨,超人,我的戒指需要补充能量,你不介意吧?”绿灯侠吊儿郎当地收回手,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揍,“说起来你们刚才在干嘛?”

 

超人清醒地感觉到了蝙蝠侠骤然升高的体温——是的,卸除了布鲁西宝贝的面具之后这个人脸皮其实该死的薄,穿上蝙蝠侠制服时尤其如此,超人一直觉得这挺可爱的,但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布鲁斯是在愤怒还是害羞,pocky游戏都没可能继续玩下去了。

 

先后经历了各种挑衅(试图喂别人的伴侣吃pocky很显然就是挑衅)和各种阻挠的超人耐心终于耗尽,他扯出一个不那么“光明之子”的微笑,揪住绿灯侠的衣领把人往训练室拖:“能量补充完毕了?那就来陪我练练手,正好我有几个新招想试试。”

 

“喂、等等……”

 

蝙蝠侠冷漠地目送绿灯侠凄惨的脸消失在门后,转过头继续整理资料,过了一会,他停下手里的工作,将超人遗落在会议桌上的pocky盒拿起来装进了腰带里。

 

9.

 

“天才,你为了不请客可真拼。”

 

“毕竟我是英勇无畏的绿……嘶,轻点!”

 

闪电侠“啪”地一下把膏药糊在他淤青的嘴角:“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天我请你。”

 

“哦巴里,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并不是单身人士的海王,今天第二次捏爆了手里的番茄酱。

 

10.

 

惨无人道的加班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好不容易写完稿子的克拉克昏昏沉沉地站起来关上电脑,听到吉米的一声“老编叫你去办公室”时简直想就地倒下停止呼吸让佩里知道这种程度的压榨有多大危害,但理智阻止了他,所以他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顶着同事们怜悯的目光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老编,有什么事……”

 

尾音在他看清办公椅上坐着的人时被掐断在喉咙里,布鲁西宝贝跷着腿朝他笑,蓝眼睛甜蜜地弯着:“甜心,来玩个游戏吗?”

 

他的声音不如平时清澈,有点含含糊糊的——这归功于咬在齿间的那根巧克力味pocky,克拉克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猛地冲过去扔掉他叼着的pocky,侧过头吻上他的嘴唇。

 

“你辛苦加班的员工想申请一个特殊福利,老板。”

 

“嗯哼,批准。”

 

END

 

龟速码了个十分粗糙的沙雕小甜饼来慰藉一下大家凄风苦雨的小心灵www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写着写着想吃pocky了....

 

(以及觉得名字有点污那一定不是你的错觉)


一个很怂的通知

近期因为一些大家都懂的天气原因,不好开车了...这边怕被炸号,先把所有车锁起来,天气好了会放回去的,不好意思哈!(然后锁着锁着发现最近好像啥都没干一直在开车耶

白蓝黑的连载会在sy继续放(更新速度会稍微慢点),lof这边因为锁了就不放了!然后最近会产一些傻白甜小甜饼的~暂时回归沙雕写手

另外,告白因为完售了没啥影响,但请发了repo的小天使们把repo锁起来或者删掉吧..谢谢了OTL

【batfamily/超蝙】韦恩家的门铃今晚响了几次

summary:“不给糖就捣蛋!”

 

警告:万圣节沙雕甜饼,写着超蝙但超人戏份少,少量kontim

 

1.

 

门铃响起时阿尔弗雷德正在准备晚餐,提姆和达米安在蝙蝠洞里捣鼓新的装备,唯一的闲人布鲁斯不得不将屁股从坐垫上揭下来,披上外套去给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要挑这种时间到访的家伙开门。

 

大门被推开后冷风呼啦啦地灌进来,门口并没有人——但这难不倒蝙蝠侠,他冷冷地抱起手臂:“出来。”

 

一个黑影从屋檐上落下来,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展开成蝠翼的形状,来者抬起头,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血红的唇缝间呲出的獠牙闪着寒光。

 

“不给糖就捣蛋!”吸血鬼先生阴沉地说。

 

“……”布鲁斯沉默了两秒,“迪克,你几岁了?”

 

刚才还努力板着脸的吸血鬼一秒破功,他用披风裹住自己,瑟瑟发抖地往门里挤:“很可惜我已经到了需要装嫩才能吸引女孩子的年纪,快让我进去,我要冻死了……”

 

布鲁斯侧身给他让出一条门缝,等他进来后反手关上门:“谁给你画的妆?”

 

“我自己。”迪克得意地摸了摸梳得油光水滑的背头,又扯着立起的衣领给他看,“是不是毫无破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我的披风。”布鲁斯冷静地指出。

 

“当然,我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偷到它。”迪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布鲁斯坐下,“要躲过提米装的监控器可不容易,我觉得我的隐藏技巧又提高了——”

 

“你给它加了立领。”布鲁斯危险地眯起眼,“你给我的披风加了个愚蠢的立领。”

 

“噢、布鲁斯,别把事情想得这么严重,没人在乎蝙蝠侠是不是多了个立领。”迪克在对方严厉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服气地嘟囔,“而且立领很酷。”

 

蝙蝠侠冷笑一声。

 

迪克心虚地搓了下衣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转移话题道:“你还没有给我糖。”

 

布鲁斯朝披风抬抬下巴:“我以为你已经捣过蛋了。”

 

“这不是捣蛋,这是艺术!”迪克站起来一抖披风,像个话剧演员般在客厅中央潇洒地踱步,“我敢说我能评上‘年度最帅吸血鬼’。”

 

“可我没糖给你。”布鲁斯无所谓地耸肩,“说说你准备怎么捣蛋?”

 

迪克似乎被难住了,他给了养父一个“你居然不愿意满足我这点小小的要求”的受伤眼神,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或许我可以告诉阿尔弗雷德你在夜巡时偷吃高热量垃圾食品还乱扔包装袋?”

 

布鲁斯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他用可以吓哭小孩的蝙蝠侠黑脸对着迪克,试图展现一点父亲的威严,可惜迪克对此完全免疫,他坏笑着作势往厨房的方向走,布鲁斯不得不叫住了他。

 

“等等。”布鲁斯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万能腰带,打开暗格翻找,“唯一一颗糖。”

 

迪克眼疾手快地抓住被像暗器一样扔过来的糖果,低头一看,糖果粉红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几个小小的爱心:“哦,天,没想到你喜欢吃这种糖果。”

 

“猫女塞进来的。”

 

布鲁斯悠闲地跷起腿,从果盘里挑了一颗外形最完美的草莓扔进嘴里,迪克涂得惨白的脸这会有点隐隐的发青,他看着那颗糖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生化武器:“我打赌这里面含有苯丙酸诺龙*之类的成分。”(注:春天的药)

 

“谁知道呢,你可以吃下去试试。”布鲁斯笑眯眯地说。

 

2.

 

再次响起的门铃声拯救了满头冷汗的迪克,他以惊人的敏捷冲向门口,真正的吸血鬼都不一定能比他迅速,布鲁斯慢悠悠跟在后面,假装没看见他把糖偷偷扔进了垃圾桶。

 

“嗨这位迷人的先生或者小姐韦恩家欢迎您的到来——”迪克一口气说完长长的一段欢迎词,然后在拉开门的那刻愣在了原地。

 

穿着厚牛仔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他戴着布满孔洞的白色面具,肩上扛了一把斧头——仔细看那上面还沾着血,或者番茄酱,总之这个眼熟的杀人狂先生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那里,用打量下一个目标的眼神打量着布鲁斯和迪克。

 

“不给糖就捣蛋。”杀人狂气势十足地说,如果忽略他僵硬的肢体动作的话。

 

韦恩大宅的门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迪克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没想到小翅膀还看过《13号星期五》。”

 

“我并不惊讶。”布鲁斯好整以暇地靠着门框,“谁都会比较关注有角色和自己同名的影片。”

 

迪克爆笑着去拍杰森的肩膀:“噢,我们的‘不死杰森’,这装扮实在太适合你了!”

 

杰森凶巴巴地拍开他的手,压低嗓子吼道:“你认错人了!我是领居家的孩子鲍勃!”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迪克迟疑地说:“我们没有邻居,小翅膀。”

 

杰森面具下的脸都气红了,他看起来很想把斧头怼到迪克脸上,但没有付诸行动,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后挪,迪克看出他撤退的意图,伸出腿卡在他后面,堵死了他的去路。

 

布鲁斯在两只小鸟打起来之前轻咳了一声:“抱歉,鲍勃,糖果已经给了迪克,没有多余的。”他看着杰森混杂着不安与羞恼的蓝眼睛,尽量放柔了声音,“但我想你大概愿意留下来吃个晚饭?小甜饼快要烤好了。”

 

杰森瞪了他一会,别扭地移开视线往里走:“……看在小甜饼的份上。”

 

于是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客厅,布鲁斯坐在沙发正中央,迪克紧挨着他坐着,杰森则找了离他们最远的单人沙发窝了进去。

 

电视里放着激烈的战斗场面,迪克握着手柄,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属于他的那个小人,身体也跟着左摇右晃,布鲁斯被他的手肘撞到第三下时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踹了下去。

 

“不好意思布鲁斯——!”迪克在地板上打了个滚坐起来继续战斗,“太久没玩技术有点退步、嗷!F**k!”

 

脏话成功引来了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杰森看了看那个被打趴在地上的游戏人物,发出一声嗤笑:“真有你的风格,迪基鸟。”

 

迪克扔掉手柄重新坐回去:“我突然想起来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上个星期小翅膀从屋顶跳下来的时候……”

 

“闭嘴!”杰森警告道。

 

“把路面砸了个坑,左腿卡在水泥里拔不出来,最后打电话给军火库求救。”迪克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说,还笑得猛拍布鲁斯的大腿,“我早告诉过他要稍微控制下体重!”

 

布鲁斯严肃地看向天花板,嘴角还是没忍住勾起一个弧度,杰森从桌子上拿了个苹果狠狠砸向迪克:“我再说一遍,闭嘴!”

 

迪克接住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评价:“好酸。”他吞下嘴里的东西,诚恳地向布鲁斯提议道,“以后集体夜巡活动不能带上他,我怕他会踩坏你最喜欢的那只滴水兽。”

 

布鲁斯打量了一下杰森,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杰森有点急了,他挺直脊背冲迪克吼道:“我不会踩坏滴水兽!”

 

“咦——”迪克夸张地拖着长音,“关你什么事?你不是领居家的鲍勃吗?”

 

杰森当机三秒,愤怒地扑上去和他厮打起来。

 

3.

 

两只小鸟在客厅里打得羽毛乱飞,声音吵得几乎盖过了门铃,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喝下最后一口咖啡,从打成一团的迪克和杰森身上跨过去,给第三位不速之客开门。

 

结果开门后他又没看到人。

 

视线下移三十公分,一个还没他胸口高的小木乃伊出现在视野里,白色的绷带层层叠叠缠绕在小木乃伊的身上,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几缕乱糟糟的黑发。

 

暂时休战的迪克和杰森好奇地从后面探出头来,小木乃伊看到他们后显得有点烦躁,他磨了磨牙,踟蹰了一会儿才不高兴地说:“……不给糖就捣蛋。”

 

“咔嚓”的快门声响起,迪克挂着欣慰的笑容收起手机:“这可真够可爱的,我要拿来当屏保。”

 

“蝙蝠崽子不是本来就在家里?特意从另一个出口绕回来敲门?”杰森毫不掩饰自己嘲笑的表情,“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挺可爱的。”

 

绷带都遮不住达米安脸上恼羞成怒的红晕,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拔刀了,布鲁斯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他视线落在达米安包得厚厚的手臂上,下意识地说:“你用光了整个蝙蝠洞的绷带库存?”

 

“……”

 

迪克和杰森同时朝布鲁斯投去惊叹的目光,达米安受到重大打击,站不稳地晃了晃,猛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抽出两把刀转身冲向蝙蝠洞,整个花园里都回荡着他暴怒的吼声。

 

“该死的德雷克!他明明说这样父亲会高兴的!”

 

被绷带绊得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花园的另一头,布鲁斯揉了揉眉心,几不可闻地咕哝:“我又没说我不高兴。”

 

4.

 

晚餐快要做好了,从厨房飘来的一阵阵肉香勾得迪克肚子咕咕叫,杰森刚想讽刺两句,下一刻他自己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迪克趁他噎住的时候抢到了先手:“为了你的体重着想我会吃掉你那份的牛排。”

 

杰森反唇相讥:“我还以为你的食谱上只有麦片。”

 

迪克还没来得及反驳,门铃声又开始在屋子里回荡,三个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布鲁斯靠在沙发上摆明了不想再动弹,迪克和杰森划拳后输家杰森烦躁地站起来往门边走。

 

“真没想到提米也会参与这个。”迪克重新拿了个苹果——之前的那个已经在斗殴中用作武器了,“我是说,他会扮成什么?”

 

布鲁斯没回话,杰森随意猜测道:“莫里亚蒂?”

 

“……确实有他的风格,但好像不太符合万圣节主题?”

 

“随便吧,他扮成伏地魔站在门口我都不会感到惊讶。”杰森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手按在了门把上。

 

门打开了,门口既没有莫里亚蒂,也没有伏地魔或者其他什么,超级小子站在那里,显然听到了屋里的讨论,此时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

 

“……嗨。”超级小子举起手里的糖果店纸袋,尴尬地说,“提姆让我给他送点东西过来。”

 

5.

 

康纳带来的糖果是小蝙蝠的形状,圆滚滚的身体上有两个小小的翅膀,还没落地就遭到了一窝小鸟的哄抢——他们围坐在茶几边,秉着不愿吃亏的精神一颗一颗数糖,准备公平地分成四等份。

 

达米安对自己被提姆忽悠一事仍然耿耿于怀,他不满地挑刺道:“这是万圣节糖果,没有装扮的人不能吃。”

 

提姆看都懒得看他,闲闲地挑起一边眉毛:“但这是我男朋友买的。”

 

康纳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迪克“啧啧”地斜眼瞟着他们,以过来人的架势去拍了拍康纳的肩:“对我们家小红鸟好一点,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嗯?”

 

杰森和达米安同时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糖果分好后迪克在自己的那份里挑挑捡捡,突然提议道:“平分太没意思了,我们该来个比赛,赢的人得到最大的一份。”

 

杰森活动了一下肩膀:“训练室?”达米安也自信地握住了刀柄。

 

“别这么没有幽默感,小翅膀。”迪克恨铁不成钢地拍他的脑袋,“今天是万圣节,我们当然要以万圣节的方式决出胜负。”

 

“看待会集体夜巡捉到的罪犯数量?”提姆拨弄着一颗红色的小蝙蝠,“我没意见,但布鲁斯大概不会同意。”

 

“暴力,太暴力了。”迪克摇头,“不要整天满脑子打打杀杀,我的意思是按万圣节的装扮来评出最优秀的那一个。”他抖了抖披风,“顺便一说,我投给我自己。”

 

“这对我可不公平。”提姆将糖果们拢在一起装进口袋里,“而且吸血鬼?不得不说,你也太没创意了。”

 

“这种上个世纪的立领造型你是认真的?”达米安翻了个白眼,“还偷走父亲的披风,你已经出局了。”他伸出缠满绷带的手在他们眼前晃荡,“而我,每一圈绷带的角度都经过精心设计,我投给我自己。”

 

“看在蝙蝠洞绷带库存的份上,我投给达米安。”提姆微笑着喝了一口咖啡。

 

“如果一定要说创意,那我投给小翅膀。”迪克颇不甘心地扯着自己的立领,“找一个和自己同名的杀人魔可不容易,而且说实话,挺还原的。”

 

杰森冷冷盯了达米安两秒,理所当然地说:“我投我自己。”

 

康纳因为肯定和提姆投同一人而被剥夺了投票权利,四只小鸟凶狠地对视一眼,一致将目光投向了靠在窗台上看风景的布鲁斯。

 

想给年轻人留点空间的布鲁斯也没想到战火会烧到他身上,达米安渴望的眼神和杰森看似不屑实则忐忑的表情让他头皮发麻,他顿了顿,迅速在脑中列出101套安抚方案,然后正儿八经地清了清嗓子:“我认为——”

 

“笃、笃、笃。”

 

轻微的敲击声从背后响起,布鲁斯转过头,看到超人——戴着蝙蝠头罩的黑披风超人笑容灿烂地在窗外朝他招手,超人推开窗子,探身进来在他唇上“啾”了一下:“不给糖就捣……”

 

屋里的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超人硬生生咽下了未尽的话,惊恐地看看孩子们,又看看布鲁斯,前者们除康纳和迪克外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鄙夷,后者平静的蓝眼睛里很明显地装满了幸灾乐祸。

 

康纳惨不忍睹地捂住了脸。

 

对这个抢走父亲的外星人最有敌意的达米安率先冷笑:“我还以为格雷森是无耻装嫩的巅峰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我还以为迪基鸟是缺乏创意的巅峰了,没想到还有更敷衍的。”同样对超人没好感的杰森跟着说。

 

“我还以为迪克是造型堪忧的巅峰了,没想到……”提姆刚刚准备站好队形就接收到康纳求助的视线,顿时话风一转,“没想到迪克真的就是造型堪忧的巅峰。”

 

“嘿!为什么都拿我当例子!”迪克抗议道,然后很高兴地去摸了把超人身上的黑披风,“哇哦,是真货,我都只偷了披风,没想到你连头罩也一起偷了啊。”

 

超人绝望地听见了布鲁斯没憋住的轻笑,很想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6.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也很美味,阿尔弗雷德的手艺毋庸置疑的好,餐桌上摆的南瓜灯也非常精致,布鲁斯多看了两眼,瞥见达米安偷瞟过来的眼神,了然地夸赞道:“南瓜灯雕工不错。”

 

达米安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睛都显得亮了一些,他矜持地绷住了自己的不高兴脸,埋头塞了一大口花椰菜到嘴里。

 

克拉克被针对性地排挤到了离布鲁斯最远的座位,他也不介意,老老实实吃着自己那一份牛排。康纳坐在他左手边,一只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和提姆的握在了一起,克拉克想到康纳的年龄,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但又不好破坏温馨的气氛,只能一个人在那如坐针毡。

 

蝙蝠家的人都没有在餐桌上聊天的习惯,除了康纳飞快地将提姆喜欢的菜都匀到对方盘子里、杰森和迪克四条腿缠在一块暗暗较劲、达米安吃太快差点噎住之外基本上一片平和,用餐结束后四只小鸟整装待发,美其名曰让布鲁斯好好休息,实际上是继续刚才没得出结果的比赛。

 

康纳和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跟在了小鸟们的后面,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哥谭的黑夜,可想而知那些不长眼在今天搞事的罪犯们这一夜会过得如何悲惨,当然,没有人会同情他们。

 

布鲁斯被本来不太放心地想去蝙蝠洞看着他们,但阿尔弗雷德堵在电梯口,布鲁斯对上管家慈爱的视线,只好灰溜溜回到自己的房间。

 

克拉克跟进来关上门,布鲁斯边解开衬衣的扣子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克拉克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手指熟练地拉开他的衬衣下摆,布鲁斯眨了眨眼,摆出浮夸的惊慌表情:“天哪,超人先生,你要干什么?”

 

超人轻轻咬了口他软软的耳垂,将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里:“捣蛋。”

 

END

 

来,吃完这颗糖不许捣蛋了哦www


【超蝙】死后29天(下)

summary:超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死掉了。

 

点梗文,三代亨超本蝙,接BVS,沙雕小甜饼。

 

可能的雷点:超露过去式,暗恋,私设多,非常蠢



day15

 

在那之后克拉克又被强行灌了一堆不明液体,分量都不多,但味道实在难以言喻,直接导致他对蝙蝠侠的仇恨值上升了五个百分点。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据,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心情也没比克拉克好到哪里去,无论他做了多少努力,实验台左侧的那个监测心跳的仪器也没有响起,他揉了揉眉心,伸手去探超人的鼻息,又醒悟般缩回来。

 

超人本来就不需要呼吸。

 

克拉克坐在布鲁斯最喜欢的那张椅子上——或者说,以坐姿飘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着左手边的一杯纯净水,他非常需要这个来冲淡嘴里的怪味,如果布鲁斯愿意将这个喂给他,他可以把之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

 

布鲁斯端起那杯水,在克拉克渴望的眼神中一滴不剩地倒进了他自己嘴里。

 

……蝙蝠侠果然非常讨人厌。

 

克拉克隔空往蝙蝠侠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泄愤,恼怒得体温都升高了——他还以为是错觉,直到他发现屏幕上代表体温的那条直线有了一个微妙的波动。

 

布鲁斯显然也看到了,他瞳孔微微一缩,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克拉克意识到灵魂体也能稍微影响到肉体,便努力地想用这种方式向布鲁斯传达自己的怒火,可是当他刻意去生气时反而气不起来了,屏幕上的线条又跌落回原来的水平线。

 

克拉克和布鲁斯同时失望地叹了口气。克拉克听不见自己的叹气声,但布鲁斯的声音疲惫到像是把两个人的份一起叹掉了,克拉克转头去看他,中年人沉默地调试着仪器的参数,花白的鬓发在黄太阳灯的照射下闪着温暖的光。

 

克拉克的目光从他的发梢移动到眼睛,蓦地想起自己报社的同事们是怎么形容布鲁西宝贝的外表,那些溢美之词光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而在全方位的赞美结束之后总会跟上一句话,“可惜里面是空的”。

 

布鲁斯·韦恩完美的皮囊里面是不是空的这点克拉克再清楚不过了,蝙蝠侠踩在他肚子上那一脚实得不能再实——他的钢铁脊椎都差点被踹成两节。布鲁斯的确拥有与外表相匹配的内在,只除了是个性格差劲的混蛋以外。

 

克拉克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实心的韦恩,把“询问发际线的保养方法”记在了复活后待办事项列表里。

 

day16

 

布鲁斯又熬了通宵。

 

克拉克其实挺乐意布鲁斯晚上留在蝙蝠洞里的,他整天一个人待在这里都快闲疯了,观察蝙蝠侠工作已经成为了他仅有的娱乐项目,不得不说那些复杂的数据流在蝙蝠侠手下不断变幻的景象简直像是艺术。

 

蝙蝠侠在工作间隙的休息时间会泡在训练室——如果那也能称作是休息的话。克拉克旁观他进行各种高强度的训练,直观地感受到了身为人类的布鲁斯到底付出了多少,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让他有点肃然起敬,特别是当布鲁斯坐到一张垫子上摆出各种奇怪又扭曲的姿势时。

 

那大概是印度瑜伽。克拉克从不知道一具强壮的男性躯体也能有那么好的柔韧性,他好奇地跟布鲁斯一起坐下来试图把腿勾到自己脖子上,因为灵魂体碰不到实物而失败了。

 

于是复活后待办事项列表里又多了一条内容。

 

 

day17 

 

复活工作依然没有进展,克拉克不太在意,因为他相信自己总能活过来的,但布鲁斯显得有点急躁了,他一大早提着刀阴沉沉地盯着克拉克的头发,显然在考虑扩大毛囊活跃面积对复活超人有没有帮助。

 

克拉克紧张兮兮地围着他打转,其实他做好了心里建设勉强能接受当一段时间的秃子,但他害怕布鲁斯开了这个头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剃他其他地方的毛发了,他已经没了胸毛和头毛,不能再牺牲掉腿毛和某种不可说的毛。

 

所幸当布鲁斯的氪石刀挨上超人的发际线时蝙蝠洞主机突然亮起红灯,布鲁斯迅速换上制服拉开蝙蝠车车门,属于黑夜的蝙蝠冲进了哥谭的黎明——听起来是不错的新闻标题。克拉克珍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文字工作者的本能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想他也许能争取到一个专访,不对外的那种,毕竟他想问蝙蝠侠的问题都不太适合刊登在报纸上。

 

比如为什么制服里不穿内裤?克拉克现在想起他和蝙蝠侠战斗时对方是真空的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四个小时后克拉克有点不安地在洞口踱来踱去,同样不安的还有阿尔弗雷德,老人脊背挺得笔直,像座雕塑般杵在那里,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个托盘,里面是蝙蝠侠错过的午餐。

 

在牛排彻底冷掉的那一刻蝙蝠侠回来了,蝙蝠车的前盖少了一半,车灯也支离破碎,他手掌压着侧腹,那里有一道很长的新伤,像是被什么猛兽的爪子撕开的一般。

 

阿尔弗雷德娴熟地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他的手很稳,针线穿过皮肉妥善地将伤口缝合,蝙蝠侠摘掉面具,汗湿的额发下眼睛里全是疲惫,嘴唇也因失血而发白,他伸手去拿已经不再酥脆的杏仁饼,被管家按住了手。

 

“布鲁斯老爷,我去准备一份新的午餐。”

 

阿尔弗雷德擦掉手上的血渍,端起托盘往电梯口走去,布鲁斯在他身后不满地抱怨:“可是我很饿!”

 

“那么您可以先吃掉蔬菜沙拉。”阿尔弗雷德欠了欠身,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布鲁斯瞪着桌上那个装着绿色物质的玻璃碗,半晌叹了口气,慢吞吞挪到实验台旁的椅子上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实验台上的超人一动不动。克拉克仍然没从那个可怕的伤口中回过神,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峻得多,以至于布鲁斯不得不尝试去借助超人的力量来从被称作类魔的怪物手中守护地球。

 

就像他说的,地球需要超人。

 

不知为何克拉克突然有点气闷,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口,他看了看布鲁斯,只觉得对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起来,连下巴上都胡茬都十足讨嫌。

 

他反射性地想发挥自己文字工作者的功底来一段并没有人能听见的冷嘲热讽,但看见布鲁斯眼睑下的青黑时又默默闭上了嘴。

 

克拉克早就知道布鲁斯复活他不是因为喜欢他,但既然布鲁斯可以为了地球而不计前嫌,那他当然也一样,克拉克一向自认心胸宽阔,有什么不满可以先放着,等事情解决地球安定之后再揍蝙蝠侠一顿。

 

布鲁斯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克拉克可以看到他裂开一条缝的外壳下看见那些深重的忧虑,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上去几乎是脆弱的,像一个普通的、精疲力尽的中年人,克拉克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很快恢复过来重新披上武装,但布鲁斯只是看着超人紧闭的双眼,浮现出难过的神色。

 

他缓慢地、叹息般地喊:“克拉克。”

 

克拉克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布鲁斯被电到似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心电图显示屏旁,那上面原本平直的线条有了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起伏,他屏住呼吸,瞪大眼不敢从那奇迹般的折线上移开视线,克拉克捂着莫名小鹿乱撞的胸口,明显地感受到从肉体传递过来的拉力,他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睁开了眼睛——真正意义上的睁开,正好撞上布鲁斯专注的目光,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阴霾都散去了,明亮美丽到不可思议——

 

下一刻他就再次陷入黑暗。

 

重新回到灵魂体状态并没有影响到克拉克的好心情,他刚才切实地活过来了,即使只有两秒钟也足够让他体会到拥有实体的幸福,他快乐地绕着蝙蝠洞飘了一圈回来,然后发现自己的肉身维持着刚刚睁眼的动作不动了,瞳孔放大,脸色青白,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心电图仪回归了直线,布鲁斯眨了眨眼,迟疑了一会儿,用手把超人的眼睛合上了。

 

克拉克恍惚间居然从眼前的场景里琢磨出几分悲戚来,好像看见了什么苦情电视剧里经历生离死别的男女主角。

 

…………是错觉吧。

 

day18

 

布鲁斯今天精神很好,他利索地喝掉疑似咖啡的黑暗物质,开始哼着小曲(高音时破音了)把腿往蝙蝠侠的制服里蹬,就像昨天的伤势压根不存在一样。

 

克拉克飘在旁边给他打拍子,结果蝙蝠侠才刚一只脚踏进蝙蝠车就被幽灵一般的管家阻止了,接下来克拉克有幸目睹阿尔弗雷德对布鲁斯进行的长达三十分钟的说教,布鲁斯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敢怒不敢言地自觉换回居家服坐到了电脑前。

 

“您如果实在闲不下来,我可以为您安排两节音律课。”管家先生不紧不慢地说,“您刚才展现的歌喉对于听众来说有点太失礼了。”

 

“……我就随便哼两句!”布鲁斯恼羞成怒地拍桌,“不会有别人听到!”

 

不,我听到了。克拉克幸灾乐祸地抱着手臂,思索着以后怎么就这件事嘲笑蝙蝠侠一番,但他的笑容马上就僵在了脸上,因为管家先生又接着说了一句话。

 

“您需要去参加一些社交活动,比如莱恩女士的订婚典礼。”阿尔弗雷德将金色的邀请函放到布鲁斯面前,“订制的西服会在后天早晨送来。”

 

布鲁斯没说话,但克拉克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头,邀请人那一栏明确写了露易丝·莱恩的名字,那是他前女友——他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但在他的认知里他和露易丝分手还不到一个月——然后对方就要订婚了!

 

克拉克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手足无措地转了两圈,一头扎进墙里想冷静一下,耳边模模糊糊还能听见布鲁斯的回答:“我知道了,会准时到场的。”

 

克拉克把脑袋拔出来,回头又看了眼那个邀请函,苦涩地压下心头涌动的失落。他希望露易丝能幸福,并且最好能亲眼看看——但他现在没法离开蝙蝠洞,连去参加露易丝都订婚典礼都做不到。

 

除非布鲁斯能扛着他的尸体过去……不,还是算了吧,这完全就是砸场子。

 

克拉克悲伤地蹲在地上不想动,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意有所指地劝道:“莱恩女士已经走了出来,您也应该试着放下。”

 

布鲁斯皱起眉:“超人能活过来,我快要成功了。”

 

“您知道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个。”

 

“是,我知道。”布鲁斯摇摇头,“但我和露易丝本来就不一样——超人爱她,而我,”

 

克拉克一下子挺直脊背,紧张地等着布鲁斯为他们的关系下个定义,朋友估计是不可能的,至少不要是仇人或单纯的利用关系,如果能是战友什么的就再好不过了。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布鲁斯勾起苦涩弧度的嘴唇——

 

“只是个可悲的暗恋者。”

 

…………啊???

 

克拉克呆住了。

 

day19

 

生活总是充满惊喜。或者只有惊没有喜。

 

昨天在布鲁斯发表了那句宣言之后克拉克的大脑就陷入了空白,布鲁斯说他暗恋谁?露易丝?应该是露易丝吧……克拉克自欺欺人了一晚上实在没法继续逃避下去,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正视“蝙蝠侠暗恋超人”这个惊悚的现实。

 

但这怎么可能呢?克拉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蝙蝠侠揍在他脸上的又重又狠的几拳,他当时都快被打懵了,还以为自己会被揍到毁容,为什么有人会这样对待暗恋对象?难道蝙蝠侠其实是个虐待狂?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太大了,看在黑色皮革紧身衣的份上,拉奥啊,他还不穿内裤。

 

但现在那个疑似虐待狂的家伙却看不出一点那会的粗暴,超人的胸毛又长回原样了,布鲁斯仔细地剃掉它们,末了非常自然地顺手拍了拍超人的胸膛——克拉克瞪着他,感受到胸前温热的触感,觉得自己被非礼了。

 

这么说之前那个吻也是故意的?克拉克摸摸嘴唇,想到之后还要面对更多类似的情况,愁得头发都要掉了,也不是说他有多反感这个,只是在知道了布鲁斯的感情的情况下他应该要矜持一点……

 

但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能怎么矜持!

 

克拉克毫无逻辑地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对现状完全没有帮助不说还把他搞得更混乱了,那边布鲁斯放下氪石刀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今天杯子里装的居然不是杀人咖啡,而是绿色的、看起来黏糊糊的液体。

 

“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务必一滴不剩地喝光。”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说,“如果您把它浪费掉了,那么接下来的一周您的管家可能都没有心情去准备小甜饼。”

 

布鲁斯缩了缩脖子,在管家离开之后四处张望着寻找毁尸灭迹的方法,克拉克看好戏似地飘在旁边,直到布鲁斯的目光转了一圈回来落在超人脸上。

 

克拉克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

 

只见布鲁斯当机立断地起身,掰着超人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然后将那一大杯蔬菜汁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超人嘴里。克拉克痛苦地“呸呸”了两声,无比绝望地咽下那杯味道和颜色一样诡异的蔬菜汁,居然从“果然如此”的麻木中升起一点点委屈。

 

到底为什么有人会这样对待暗恋对象?!

 

day20

 

克拉克醒了过来。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因为灵魂体的他不会睡觉,自然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他警惕动了动双手,摸到了冰冷坚硬的实验台。

 

实体。他复活了。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身体各部分的知觉便如实地传递到大脑,活着的实感是如此的清晰,克拉克坐起来活动躺得太久有点僵硬的腰背,大口呼吸蝙蝠洞里带着凉意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拔掉身上连着的电极片就被另一种迅猛的感受冲得打了个哆嗦。

 

克拉克冲向了厕所。

 

是的,那么大的一杯蔬菜汁当然不可能全部吸收掉,所以需要排出多余的水分是很正常的——就算因此诞生了世界上第一个被尿憋到复活的超级英雄也没什么,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经历了堪称惨烈的二十天,克拉克的神经已经被锻炼得无比强韧,他若无其事地解决了这个小小的生理问题,坐到蝙蝠侠的椅子上开始沉思——现在他终于能享受柔软的椅垫了,怪不得蝙蝠侠喜欢这个,确实非常舒适。

 

今天是露易丝订婚的日子,克拉克想去参加,但他明白这样只会把露易丝的订婚典礼搞成超人复活庆典,那真是一团糟,况且他还找不到一身能穿的衣服。

 

他在等布鲁斯回来和上去找阿尔弗雷德两个选择中犹豫,他不知道那位老人的心脏能不能承受住看到死人活过来的刺激,权衡之后还是决定留在蝙蝠洞继续等待。

 

克拉克抬抬手臂踢踢腿,关节发出奇怪的响声,他觉得肢体有点不太协调,想做个动作似乎总是慢半拍,头也很晕,可能是灵魂和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合好。克拉克坐了一会儿就无聊起来,开始扒拉他的“复活后待办事项列表”,大部分内容都和蝙蝠侠有关,现在当然是做不了的,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条上。

 

两分钟后超人爬上实验台学着上次看布鲁斯做过的样子把腿往脖子上勾,这个动作对完全没学习过瑜伽的人来说太难了,但超人从来就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蝙蝠侠能做到那他也一定能做到——拼着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克拉克勇敢地扳着自己的脚踝将膝弯成功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差点疼哭了。

 

如果说一个百无聊赖的超人能有什么危害,那大多是关于他自己的,比如韧带拉伤之类的惨剧,但这一次不幸出现了误伤。

 

克拉克完成动作之后得意了三秒钟就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看见了他自己——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坐在实验台上,表情狰狞的、愚蠢到难以直视的他自己。

 

……这下麻烦大了。

 

day21

 

被误伤的是布鲁斯。

 

在宴会上喝了太多一到家就栽倒在床上的布鲁斯第二天刚在宿醉的头疼中醒来就面临了阿尔弗雷德严厉的质问。

 

阿尔弗雷德把他带到蝙蝠洞,指着实验台上那个姿势扭曲的超人说:“布鲁斯老爷,即使您喝醉了也不该把别人的尸体拿来玩,肯特先生不是您的洋娃娃。”

 

布鲁斯无辜得要命,他完全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的记忆,也不觉得自己能掰得动钢铁骨头,但他确实有喝醉后剃光超人胸毛的前科,这会实在百口莫辩。

 

他老早就看超人的胸毛不顺眼,所以醉后把它们剃了情有可原,可他从未想过要教钢铁之躯练瑜伽,他又不是疯了。

 

克拉克有点心虚,但看布鲁斯被训得没脾气的样子又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畅感,他这些天被折腾得都快神经衰弱了,扳回一局的感觉非常棒。

 

“……知道了,阿尔弗雷德,我不会再喝这么多了。”

 

挨训的蝙蝠侠憋着气摔上训练室的门,揍了两个小时沙袋才打散心里的郁气。他的伤还没好,腹部缠着雪白的绷带也遮不住底下漂亮的肌肉轮廓,蜜色的皮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出拳时手臂线条流畅饱满,是一种充满力量的性感。

 

性感。克拉克发觉他在用这个词来形容蝙蝠侠,也许当知道别人喜欢自己后便会不自觉地用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他,平时看惯的画面也有了不同的味道——他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觉得蝙蝠侠很性感,甚至诱人。

 

汗津津的肌肉在眼前晃荡,克拉克有点手痒,想去摸一把试试手感,可惜灵魂体状态他也只能想想。布鲁斯已经趴在地上做起了单手俯卧撑,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腰和腿都绷得笔直,汗水在脊椎的凹陷里聚成小小的一摊,克拉克的视线顺着他的背沟往下滑,聚焦到松垮的运动裤松紧带下露出的一小截股缝上,蓦地脑子一热。

 

他可真辣。克拉克赞叹地想。

 

……他发誓他只是单纯的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夸赞同性的身材,没有任何其他不好的想法,可为什么他会流鼻血?

 

从训练室出来发现超人鼻血淌了一下巴时克拉克和布鲁斯都惊呆了,布鲁斯脸色大变,冲过去擦掉那些血迹并确认它没有继续流之后保险起见给超人做了个脑部CT,得知超人只是鼻腔毛细血管破裂,并不是颅内出血时才松了一口气。

 

“黄太阳光照太强烈了?”布鲁斯喃喃自语着调整空气湿度,又观察了一下超人的皮肤有无缺水,最后得出结论,“好像晒黑了一点。”

 

并没有被晒黑的克拉克没理会布鲁斯的诽谤,他正忙着思考人生,在被尿憋活又被韧带拉伤痛死之后他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惊讶了,但就在刚刚,他居然被不太熟的、互殴过的男同行辣到流鼻血。

 

活了多久就直了多久的克拉克牢固的三观受到了冲击,是的,蝙蝠侠足够好,他不否认这个,但那不是“这种”意味的好,他觉得有可能是因为在蝙蝠洞里关了太久,几乎每天都只能和蝙蝠侠待在一起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克拉克看了布鲁斯一眼,突如其来的状况显然让蝙蝠侠有点焦虑,他反复核对着数据,试图找出任何一个微小的异常,认真时抿得紧紧的嘴唇上浮现出干燥的纹路。

 

克拉克收回目光,决定再观望几天,虽然具体要观望些什么他也不清楚。

 

day22

 

第二天布鲁斯也照常训练了,这次克拉克没跟着他,而是坐在布鲁斯最喜欢的那把椅子上继续着深奥的思考。

 

背后的门开了又关,浴室里响起水声,克拉克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水珠从蝙蝠侠曲线完美的身躯上滑下的场景,赶紧摇头把它甩出去。

 

等等,蝙蝠侠的伤口能沾水吗?

 

克拉克真心实意地为他的暗恋者担忧了一会,蝙蝠侠洗完澡后一边擦头发上的水一边在蝙蝠洞里转悠,他这时候通常是没穿衣服的——克拉克撞见好几次蝙蝠侠遛鸟了,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完全不敢回头。

 

赤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克拉克越来越僵硬,两眼紧盯着超人苍白的脸,生怕那上面出现红晕或者其他的什么。

 

布鲁斯慢悠悠逛了一圈,走过来坐在了实验台前翻看资料,这很正常,他只要有空闲就会待在超人旁边,而那张椅子也足够舒服,可以适当地让他放松一些。

 

可现在克拉克在椅子上。

 

赤条条的布鲁斯到这里坐下时克拉克整个人都傻了,布鲁斯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依然一无所觉地靠着椅背,但对克拉克来说,是蝙蝠侠坐到了他腿上。

 

蝙蝠侠连条内裤都没穿就坐到了他腿上。

 

小镇男孩哪见过这种阵仗,他呆呆地低下头,布鲁斯的皮肤还冒着热气,能嗅出湿润的沐浴露香味,克拉克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这些湿漉漉的水汽却像火,“轰”的一下就把他点燃了。

 

超人的身体瞬间从额头红到了脚跟,布鲁斯吓了一跳,站起身查看情况,体温检测仪离凳子有些远,他手撑在实验台上,弓着身子往那边看。

 

好极了,现在他的屁股正对着克拉克的脸。

 

克拉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的肉身上传来拉力——他要“复活”了,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复活,这尴尬得有点超乎想象,几乎是灾难级的,所以他坐着没动,尽可能地去抵挡那股拉力。一分钟后他成功了,拉力消失,而他还在原地,但他发现面前地布鲁斯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他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很久都没有动作,涣散的目光落在有下方的某一处,克拉克顺着看过去。

 

超人下半身穿着一条居家裤,质地柔软,很可能原本属于布鲁斯,总这这条裤子是非常服帖且舒适的,但现在,平整的布料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一个其实不太明显,但又绝对没法忽略的小帐篷。

 

克拉克失去了反应能力。

 

蝙蝠洞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一人一魂像看什么生化武器一样看着那个小帐篷,直到它慢慢消退下去,才终于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布鲁斯扶着额头恍惚地直起腰:“累出幻觉了。”他有理有据地分析,然后披上衣服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克拉克懊恼地呻吟着捂住了脸。

 

day23

 

布鲁斯如往常一样端着咖啡走进蝙蝠洞,他习惯性地往实验台走了两步,又顿住了,转而走到操作台前坐下。

 

他昨晚好好地睡了一觉,累到神智不清对他来说不多见,而且幻觉的内容着实吓到他了——他确实喜欢超人,但那样的幻觉已经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天可怜见的那只是一具尸体!

 

布鲁斯愧疚又羞耻,他原本准备慢慢扼杀掉那些不该有的感情,但显然复活超人的工作让他被抑制得好好的喜爱又冒出了头来,他不能这样下去了,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他得离超人远一点。

 

克拉克当然不会知道布鲁斯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作为此次疑似性骚扰事件的当事人,他理所当然认为自己被讨厌了,布鲁斯不想再靠进他也情有可原。但想是这么想,克拉克仍然觉得失落,甚至想揪住布鲁斯的领子质问:“你不是暗恋我吗?!”

 

布鲁斯接收不到克拉克幽怨的眼神,他一整天都绕着实验台走,去记录数据时也目不斜视地看都没有看超人一眼,克拉克在蝙蝠洞里飘来飘去试图弄出点体温升高之类的动静吸引注意但失败了,气愤地扎进墙里数蚂蚁。

 

蝙蝠侠实在是太小心眼了!只揍他一顿完全不能解气!

 

这么想着的克拉克正直地把“复活后待办事项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揍蝙蝠侠一顿”里的“揍”字划掉,改成了“干”。

 

day25

 

石壁缓缓升起遮挡住实验台时克拉克就猜到今天肯定会有其他的人来到蝙蝠洞,果不其然中午之后上次来过的那几个人陆陆续续走进来,这次还多了一个拄着鱼叉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这群超级英雄神情严肃地围成一圈,讨论着地球现在的局势,克拉克作为一个“待复活预备役”自然也跟过去旁听了,但没有座位留给他,于是他选择飘在布鲁斯的头顶上。

 

克拉克在这些天里也差不多从布鲁斯整理的那些资料中摸清了情况,这会正默默利用仅有的情报对比着自己与荒原狼的实力,他有点后悔前天没有顺势复活,不仅把场面弄得非常尴尬,还耽误了作战时机。

 

“最多三天,我们必须与荒原狼正面交战。”钢骨握紧拳,“不能让他继续破坏地球。”

 

神奇女侠抱着手臂没说话,有意无意朝布鲁斯瞥了一眼。

 

“陆地人都像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的?”海王讽刺地笑了一声,他对布鲁斯抬抬下巴,“我不明白你还在等什么,蝙蝠侠,如果你害怕的话大可以直说。”

 

布鲁斯没理他,声音依然很平静:“那就三天,我需要最后再调整一下计划。”

 

联盟成员确认了一番各自的分工就离开了,顺便打包带走了所有小甜饼,布鲁斯不动声色地旁观他们把小甜饼往袋子里装,似乎完全不介意,但克拉克听见了他的磨牙声。

 

神奇女侠留了下来,她按下石壁的开关,对着实验台上眼睛紧闭的超人上下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胸膛上:“感觉比起上次少了点什么。”

 

布鲁斯眼神游移了一下:“错觉。”

 

神奇女侠沉默了一会,直白地表明来意:“布鲁斯,我们没有时间了,你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奇迹上。”

 

“我已经快要成功了。”布鲁斯指了指屏幕上跳动的线条,“前几天他醒了一次——虽然只有两秒,但我确定他是有意识的。”

 

“听上去不错。”神奇女侠冷静地说,“他是个英雄,我很高兴他能活过来,但三天之内?你确定能行?”

 

布鲁斯垂下眼,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我会重新制定计划。”

 

戴安娜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看开点,男孩。”女半神诚恳地说,“我们需要你。”

 

布鲁斯迟疑地抬起手回抱住她,手掌虚覆住她不算宽阔的脊背:“谢谢你,戴安娜。”他低声道,“无论我们这一次能不能成功击败荒原狼,只要有超人在,地球就还有希望。”

 

“总得试试,不是吗?”戴安娜勾起唇角,“超人会成为你的后备计划,这听起来挺浪漫的。”

 

“噢,戴安娜……”布鲁斯无奈地扶着额头,“你别这么说

 

作为谈话中心的超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焦躁地围着他们踱来踱去,眼睛紧紧盯着神奇女侠环在布鲁斯腰上的手。

 

这两个人要抱到什么时候?

 

day26

 

布鲁斯制定新计划地速度很快,或者说,其实这些计划早就有了雏形,只是不知为什么被搁置了。克拉克站在他身后,见证一个又一个作战方案在蝙蝠侠的手下越来越完善,又看见布鲁斯眼底愈发浓重的青黑,想要活过来的欲望前所未有的迫切。

 

临近午夜时警报灯又亮起来,布鲁斯匆匆灌了两口咖啡,换上制服就走了。克拉克躺在实验台上做仰卧起坐,指望起身时能把肉体也一起带着坐起,未果,只好飘到花园里看了一会儿星星。

 

蝙蝠侠到天亮才回来,这次蝙蝠车难得的完好无损,克拉克背对着它,等待蝙蝠侠出来洗澡换衣服,结果过了三分钟身后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超人转过头,蝙蝠车停在原地,连车门都没有打开。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飘到车顶上,穿过唯一不含铅的车窗玻璃进入车内,鼻腔里立刻就填满了血腥味——蝙蝠侠无知无觉地坐在驾驶位上,面具碎了一个角,他半边身体是全是血以至于克拉克一时都找不到他的伤口在哪,座椅的皮质表面也浸满了血水,并且面积还在继续扩大。

 

克拉克的手在颤抖,虽然灵魂体没有这个功能但他就是在颤抖,他僵硬地把目光移动到蝙蝠侠的胸口——那里还在起伏,幸好。他想伸手去扶他,但手从蝙蝠侠的肩膀上穿了过去,蝙蝠侠咳出一口血,飞溅的血珠透过克拉克的胳膊落到方向盘上,克拉克却觉得自己被烫到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朝蝙蝠侠伸出手,但他什么也碰不到。

 

克拉克茫然地看着那些代表生命的血液在地上蔓延,突然猛地飘起来冲向实验台,他的心跳得很快,警报一直在响,但那股熟悉的拉力却没有出现,克拉克急得满头冷汗,不断试图往躯体里钻,又反复被弹出来,到后来他几乎是绝望了,他重新回到车里,注视着蝙蝠侠苍白的嘴唇,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为什么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法帮助他?

 

因为他死了。如果他那天没有任性地拒绝复活,那么他现在可以替蝙蝠侠止血或者是去喊阿尔弗雷德。更可能的是蝙蝠侠根本就不会受伤。

 

自责感淹没了克拉克,他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蝙蝠侠正在变得虚弱,这让他恐慌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从未觉得血的颜色如此刺眼,红得像要扎透他的视网膜,他不自觉地伏低身体把耳朵贴在布鲁斯的胸膛上,那之下的心跳尚且还是有力的,一下一下撞得他的心脏也跟着发疼。

 

接下来的五分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克拉克跪在座椅上,听见阿尔弗雷德的惊呼,接着蝙蝠侠便被搬到了医疗台上,管家擦掉那些血迹,露出底下狰狞的伤痕,克拉克恍惚地跟过去,呆看了很久才发觉严重到让他都有点飘不起来的眩晕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躯体在召唤他,他有预感这将是最后一次了。

 

克拉克珍惜地看了看呼吸渐渐趋于平稳的蝙蝠侠,转身朝实验台走去。

 

day27

 

蝙蝠洞里的蝙蝠很高兴,大个子的同类没有来打搅它们,那个喜欢吓唬它们玩的幽灵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蝙蝠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day28

 

“您应该继续躺在床上,而不是连早饭都不吃就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将桌上的咖啡换成蔬菜汁,“您年老的管家没法再承受一次昨天的那种刺激。”

 

“我只是累到睡着——好吧,也许还有点失血过多,我没想到伤口会裂开。”布鲁斯理亏地捧着杯子,“你知道我们没有时间了,明天就要出发,我得做好战前准备。”

 

“哦,这么说您的战前准备就是欣赏睡美人?”阿尔弗雷德讽刺道,“希望您不会再次对尸体做什么不得体的事。”

 

“我没有……而且他不是尸体!”布鲁斯“啪啪”地拍着超人的脸颊,“有心跳有呼吸,他已经复活了。”

 

“但他没醒。”管家冷静地指出。

 

“所以我正在尝试。”布鲁斯拿了块香喷喷的小甜饼搁在超人嘴巴上,“让露易丝来喊他几声可能会有效果。”

 

“莱恩女士不在美国,今天大概赶不回来。”

 

“没关系,那就明天。”蝙蝠侠又把那块没能成功唤醒超人的小甜饼拿起来塞进自己嘴里,“正义联盟会先去开路,我带着定位器,超人复活之后让他——”

 

“布鲁斯老爷,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打断他,“我们约定了一个月,如果后天超人依旧没醒,我会将他还给肯特夫人。”管家不急不缓地说,“当然,如果后天您能来蝙蝠洞阻止我,我一个普通的老人显然是打不过蝙蝠侠的。”

 

布鲁斯瞪着他:“别拿他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您。”管家欠了欠身,苍老的眼睛回望着他,“我只是希望您能回来。”

 

day29

 

正义联盟在蝙蝠洞口集结,英雄们带上了最趁手的武器,摩拳擦掌地准备好要大干一场。

 

蝙蝠侠正在向他们讲述此次的作战计划,海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你能不能把变声器关掉再说话?”

 

“不能。”蝙蝠侠给了他冷冷的一瞥,“总之不能让他拿到最后一个母盒,我们之前没有配合过,保险起见一切听我指挥。”

 

闪电侠和钢骨叼着甜甜圈附和:“听你的听你的。”

 

神奇女侠正在可有可无地点头,目光突然凝在了蝙蝠侠的身后,她美丽的眼睛瞪圆了,里面全是不可思议,布鲁斯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回头看看,就听见了恐怖的碎裂声。

 

厚重的石壁被一拳砸得四分五裂,灰尘散去之后露出了后面的实验台,超人漂浮在空中,扔开手里的石块,泛着红光的眼珠子居高临下地扫过在场的人。

 

钢骨的防御系统自动开启,炮口对准了超人,闪电侠沉浸在震惊中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炮弹朝超人的头部射过去,超人偏头避开,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以看不清的速度朝他们俯冲过来。

 

“危险!”

 

神奇女侠推开钢骨,钢骨手忙脚乱地按着手臂阻止它继续开炮激怒超人,但出乎意料的是超人无视了他,径直飞到蝙蝠侠面前掐住了他的下颔,把他给提了起来。

 

蝙蝠侠紧紧抓着超人的手臂,咬着牙喊他“克拉克”以期能唤回他的理智,但超人不为所动,凶狠地盯着他,像一只正在捕猎的狮子般呲着獠牙低吼:“你不让我活,也不让我死——”

 

“克拉克……”

 

蝙蝠侠的脸被掐得变形,他徒劳地踢蹬着,看上去快要喘不过气了,神奇女侠暴喝一声甩出套索缠上超人的手臂:“放开他!”

 

“告诉我……”超人极具压迫感地低下头凑近了些,蓝眼睛里暗潮涌动,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你喜欢凸点还是螺纹?”

 

“………………什么?”

 

尾声

 

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英雄们又回到了各自不算平静但井然有序的生活,由布鲁斯·韦恩出资建造的瞭望塔还未完工,但大家都很期待这个酷毙了的太空基地。

 

布鲁斯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哼歌,一个土里土气的小记者推门进来,手“砰”的一下撑到办公桌上。

 

“你没有敲门,肯特。”布鲁斯眯起眼。

 

克拉克没理会他的责备,单刀直入地问:“为什么你在这里?”

 

“如你所见,现在我是这里的老板。”布鲁斯摊开手,“对我尊敬点,肯特,看在工资的份上。”

 

克拉克如有实质的目光透过镜片扎在他脸上:“我的公寓?”

 

“现在它是我的了。”

 

“玛莎的农场?”

 

“我买下了银行。”

 

“……一整个银行?”克拉克难以置信地咕哝,“我是不是被你包养了?”

 

布鲁斯噎了两秒:“……如果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

 

于是克拉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开始解格子衬衫的纽扣,他解到第三颗时布鲁斯不由自主地盯着底下露出来的胸毛看了两眼:“你干什么?”

 

“满足金主啊。”克拉克理所当然地说着,绕到办公桌后面把布鲁斯抱起来压上桌面,俯下身暧昧地磨蹭他的颈侧,“你上次还没回答我,你喜欢凸点还是螺纹?”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布鲁斯少见地懵了,那双氪星蓝的眼睛正望着他,里面有调侃和一点点的恶趣味,以及爱意,他沉默了一会,蓦地笑起来,抬手勾住克拉克的脖颈,在他耳边用微哑的嗓音道:“我喜欢你射在我里面。”

 

“……!!!”

 

“哼,小镇男孩。”布鲁斯得意地拍拍克拉克通红的脸,侧过头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如果这个月想要奖金的话就努力点吧。”

 

“放心,一定能让你满意。”克拉克咧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白白的小虎牙显得俏皮极了,“金主先生。”

 

三个小时之后布鲁斯将会捶着桌子反省自己为什么要挑衅氪星人,但至少现在,他喜欢克拉克激烈又毫无章法的吻。

 

END

 

小剧场

 

之后的某天超人和蝙蝠侠在蝙蝠洞里又为了一点小事吵起来,超人被蝙蝠侠拐弯抹角的讽刺气得满脸通红,凶巴巴地瞪了他一会儿,猛地转过身习惯性地一头扎进墙里。

 

“轰”的一声巨响。

 

“……超人,你在干什么?”

 

“……别和我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吃了满嘴石屑的超人欲哭无泪地说。

 

 

 

我终于写完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长,简直怀疑人生。

 

本来是想写一个亨超慢慢爱上本蝙的温柔的故事结果回头一看这什么沙雕玩意哈哈哈哈也太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爱情不存在的只有沙雕(捶地

 

感谢拿着苦情剧本出演的本蝙和已经被玩坏的亨超,总之能给大家带来快乐就最好了!


【超蝙】死后29天(上)

summary:超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死掉了。

 

点梗文,三代亨超本蝙,接BVS,沙雕小甜饼。

 

可能的雷点:超露过去式,暗恋,私设多,非常蠢

 

 

 

我一定是死了。死得透透的。超人严肃地想。

 

否则我不会看见自己的尸体。

 

day1

 

钢铁之躯静静地躺在实验台上,上半身赤裸着,胸前的大洞已经消失。除了面色惨白、胸口毫无起伏,他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睡着了一样。

 

但事实上他死了。

 

克拉克悬浮在空中——这和他活着的时候那种悬浮有很大的不同,那时他至少是能感觉到地心引力的,但现在他感觉不到了。准确来说,除了视觉和触觉,也许还有嗅觉(他好像闻到了尸体上淡淡的泥土气息),其他所有感官都消失了。

 

这很正常,毕竟我死了嘛。克拉克淡定地躺下去,和尸体达成完美的重合,再坐起时又自顾自地剥离出来,留下躯壳依旧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凉透了。

 

克拉克悲伤地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一个灵魂体的事实。

 

他开始好奇地打量这个洞穴——至少本来是个洞穴,虽然现在已经被很多看起来就超贵的机器占领了。实验台旁边有一台心电图检测仪,电极连在尸体上,屏幕中当然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再远点的地方是一个配有超大屏幕的操作台,上面大大小小的按钮看得人眼晕。

 

再往前……啊。

 

这不是我碰瓷过的那个车吗,车门的手感我都记得呢。

 

day2

 

克拉克正与布鲁斯面面相觑。

 

单方面的面面相觑。

 

布鲁斯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普通人,自然不可能看到这个半透明的不知道是鬼魂还是啥东西。他左手捏着一大叠资料,查看着实验台旁的一圈设备显示的数据,丝毫没有感受到克拉克近在咫尺的注视。

 

平心而论,克拉克与布鲁斯并不太熟,他们一共也只见过寥寥几面,还都不太愉快。虽然他经过一些了解已经初步在心中将蝙蝠侠归类到“好人”范畴,但在这种诡异的情形下,他也很难不怀疑蝙蝠侠是要把他的躯体用来做某种实验。

 

因此他警惕地观察着布鲁斯的一举一动,防范对方突然掏出把氪石手术刀来,虽然他现在也没法阻止就是了。

 

布鲁斯看起来很疲惫,头发有点乱,下巴上也冒了青色的胡茬。他将数据输入资料库,又调整了模拟黄太阳灯的光照参数,便缓步走到操作台前坐了下来。

 

克拉克跟着飘过去,试图看懂他手中的资料上写的什么,但只瞟了一眼,蝙蝠侠就将它们放进了抽屉里。

 

克拉克尝试着去拉开抽屉,手臂果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金属板,他向上弯起手臂,看见自己的手指从桌面上冒了出来。

 

克拉克再次叹了口气。

 

day5

 

经过三天的观察,克拉克基本能确定布鲁斯对他的躯体并没有恶意,虽然还弄不清楚他把尸体挖出来搬到蝙蝠洞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至少不是为了解剖。

 

克拉克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

 

这些天他经过各种尝试得知他现在不能离开尸体二十米以外,超过范围就会感觉到四肢被扯住,如果再继续往前走,那股缠在手脚上的力量就会像一根被绷直的橡皮筋,猛地一弹,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四仰八叉地摔在自己的躯体旁边了。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发现,诸如灵魂体感觉不到黄太阳的照射、倒挂在洞顶的蝙蝠群好像能在某种程度上感应到他、停在平台上的蝙蝠车并不是他撕过的那辆、穿过洞顶的岩石往上飘居然能到达韦恩大宅的后花园。

 

以及,布鲁斯·韦恩真是一个无趣的家伙。

 

死掉以后克拉克每天都非常无聊,不是缩在阴暗的蝙蝠洞里发呆,就是飘到地面上看风景。看风景时他还得注意着只露出半个身体在外面——灵魂体当然是不可能穿着衣服的,他每天全裸地在洞里飘来飘去已经很羞耻了,实在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虽然没人能看到他。

 

死去的人生活都这么辛苦吗?

 

可是活得好好的布鲁斯的生活似乎也没比他精彩到哪里去,每一天都是带着一身洗不去的疲惫来到这里,做着千遍一律的事情。

 

蝙蝠侠的工作很复杂,但也同样枯燥。克拉克站在他背后,看着屏幕上令人眼花缭乱的城市监控、数据监测、物种分析,感到一阵眼晕。

 

他大致能猜到蝙蝠侠是在追查哥谭的某个案子,却没法知道更细节的东西。蝙蝠侠不是一个会自言自语的人,自然也没法将详情说给他听。蝙蝠洞里一直很安静,除了机器运转时细微的轰鸣和手指敲击键盘的“哒哒”声,就只剩下了布鲁斯浅淡的呼吸。

 

克拉克听着这些背景音,不禁有些昏昏欲睡——这当然是错觉,他活着的时候不需要睡眠,死了就更不需要了。

 

布鲁斯关闭了显示屏,站起来走进旁边一扇小门,再出来时已经全副武装。克拉克便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午夜,虽然时间之于他已经失去了意义。

 

蝙蝠侠戴好面具,走到实验台前,目光透过护目镜凝在超人毫无血色的脸上,过了大概有三分钟,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向蝙蝠车走去。

 

克拉克目送他穿过瀑布融入哥谭的夜色,疑惑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下巴。

 

这就是最让他费解的一点。这几天里布鲁斯会在仅有的空闲时间里站、或者坐在实验台边,盯着他的脸发呆,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太复杂,他看不太懂。

 

所以他只能回盯着布鲁斯的侧脸,祈祷着对方不要突然想起卫星和大楼的新仇旧恨热血上头将他分尸。

 

day6

 

今天有点不一样。

 

布鲁斯下到蝙蝠洞后照例先去查看了尸体的情况,但他记录下数据之后没有离开,而是从实验台下面拿出了两个电极——心肺复苏用的那种电极,摁在了超人身体上。

 

身体猛烈地一抽。

 

克拉克也跟着一抽。虽然无论身体遭受了什么,感官都不会传递到他身上,但看着就觉得一阵幻痛。

 

布鲁斯又试了三次,心电图仪显示屏上依旧是一条平整的直线。他脱力地坐下来,捂住了眼睛。

 

克拉克这才明白他是想复活超人。

 

可惜他注定不会如愿。就算超人原本可能是活着的,也在五天前,灵魂离体的那一刻彻底步入死亡。

 

day7

 

“布鲁斯老爷,您已经连续工作32小时了。”管家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把真正的幽灵克拉克都吓了一跳。

 

“嗯。”

 

“您需要休息。”

 

“我没有时间休息,阿福。”布鲁斯的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只是伸出一只手,“咖啡给我。”

 

阿福将杯子递到他手上。克拉克飘过去闻了闻,被苦得一个倒仰。这哪是咖啡啊,根本就是咖啡豆磨成的粉加水搅拌后形成的糊状生化武器。

 

布鲁斯居然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管家接过他还回来的空杯,再一次出声:“布鲁斯老爷。”

 

“什么事。”布鲁斯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您能意识到,肯特先生并不是您的睡美人,比起蝙蝠洞的实验台,他更应该待在水晶棺材里。”

 

“他还活着。”布鲁斯固执地说,“创口已经完全复原,内脏没有任何损伤。只要心脏重新开始跳动,他就能醒来。”

 

“……如果您坚持的话。”阿尔弗雷德欠了欠身,“我衷心希望您不会在他醒来之前倒下。”

 

day8

 

克拉克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思考自己需不需要水晶棺材。

 

密封良好,防尘防水,躺在里面还能看风景。

 

好像挺不错的。

 

day9

 

布鲁斯今天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但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他身上闻不到平时会有的酒气或者似有若无的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香。

 

很熟悉,是苹果派的香味。他一定去见过玛莎。

 

克拉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一阵虚幻的饥饿。

 

布鲁斯在实验台前站了很久,眉间皱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总是皱着眉,克拉克怀疑那条痕迹已经没法抹平了。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已经很久都没有变动,毫无成果的尝试显然让布鲁斯非常焦躁,他来回踱着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阿尔弗雷德走到他身旁,目光里带着责备:“布鲁斯老爷,您应该知道玛莎女士会同意您将她儿子的遗体带走并不仅仅是因为相信了你那套‘好朋友’的鬼话。”

 

“她温柔且睿智。就和我的玛莎一样。”布鲁斯叹了一口气,“大概我当时拿着铲子站在墓地里的模样实在太糟糕了。”

 

“即使沉浸在失去爱子的伤痛中,她也仍然包容了你的无理。但恕我直言,老爷,她的精神状况和上次见面比起来差了很多。”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我只是,只是想弥补我的过失——”

 

“用这种揭开她伤疤的方式?”阿尔弗雷德尖锐地问。

 

布鲁斯沉默地移开视线。

 

“我没法阻止您。”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但我希望您能够适可而止,让肯特先生入土为安。”

 

布鲁斯双拳紧握,指节用力到发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说:“给我一个月。”

 

“那么,还剩下21天。”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您的晚宴开场还有三十分钟,您该换衣服了。”

 

克拉克看着两人的背影,默默从洞顶上落下来漂浮在自己的身体旁边。

 

他可以想象到玛莎现在有多么伤心,可他再自责也无法扭转时间,或者说即便再来一次,他仍然会选择与毁灭日同归于尽。

 

他现在很想、很想看一眼玛莎,想要展开双臂给她一个虚无的拥抱。就算对方感应不到他,他也想要陪在她身边。

 

但他没有办法。他甚至都出不了韦恩庄园。

 

克拉克的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尸体上。

 

下次布鲁斯去堪萨斯拜访玛莎的时候他也许能试着跟过去,只要布鲁斯能扛着他的尸体一起……

 

……为了玛莎的心脏着想,还是算了吧。

 

day10

 

布鲁斯按下按钮,实验台周围升起一面墙把整个区域都挡在了里面。克拉克飘出来,看了看这面墙与蝙蝠洞本身的墙壁的连接处,惊叹地发现这几乎毫无破绽。

 

他疑惑于布鲁斯为什么要突然把他隔起来,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腐烂也没有变形,不过如果对方突然意识到把尸体这样堂而皇之摆在房间里不太妥当也情有可原。

 

毕竟那只是一具尸体,没有人该为将尸体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而受到指责。

 

克拉克渡过了忧伤的一上午,然后被突发事件终止了胡思乱想。

 

蝙蝠洞里出现了除布鲁斯和他的管家以外的人。

 

穿红色制服的小伙子一进来就兴奋地上蹿下跳,发出一连串快到没人能听清的赞叹,还像只仓鼠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掉了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整盘小甜饼。

 

另外还有一个半边身体都是机械的少年,以及在毁灭日的战场上见过一面的女战士。

 

那个机械少年——克拉克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他的代号是钢骨,神情沉重地说着什么,戴安娜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布鲁斯一边低声提出细节性的问题一边把数据输入电脑。他没戴面具,克拉克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中暗沉沉的焦躁。

 

“情况已经很危险了,蝙蝠。类魔的数量一直在增加。”钢骨握了握拳,掌中橙色的投影消失不见。

 

“我会想办法。”蝙蝠侠沉声说。

 

直到钢骨离开去和闪电侠挤在一起玩打地鼠,蝙蝠侠都仍然紧盯着屏幕上复杂的数据流。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不断尝试新的方案,电脑给出的结果却一直是“error”。

 

神奇女侠靠在桌沿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放松点,男孩。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我想不到最糟糕会是什么样。”布鲁斯闭上眼睛抹了把脸。

 

戴安娜静静看了他两秒,突然问道:“你的备用计划呢?”

 

布鲁斯微微一怔,苦涩地勾了下唇角:“我很想说有,但事实上,我已经没有备用计划了。”

 

“我没有在和你绕圈子。”戴安娜严肃地握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所有方案全部缺少了一个最关键的数据。”

 

“我会找到合适的参数补上缺口——”

 

“超人是不是在你这?”

 

“……”布鲁斯抽了一口气。

 

“你想复活他。”女神肯定地说,睿智的目光似乎能看进他的心里,“你组建正义联盟——联盟主席的位置,以及你计划上数据的空缺,都是留给他的。”

 

布鲁斯垂下眼避开她锐利的视线,声音嘶哑:“不是我想。是我必须——”

 

“你不能让这个关系到人类存亡的计划建立在如此疯狂的基础上。”戴安娜提高了音调,“把一个死去很久的人从土里挖出来,要不是我了解你,我会认为你疯了。”

 

“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经疯了。”布鲁斯长出了一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但无论我疯没疯,都不能否认一个事实——人类需要他。”

 

克拉克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挥出一拳狠狠地揍在他脸上,毫不意外地打了个空。他气得几乎浑身都在颤抖,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如果他有实体,估计眼睛里已经出现了热视线,或者更糟糕的,泪水。

 

当你觉得世界不需要超人,你就想杀死我。而当世界需要超人,你又要复活我。

 

你不让我活,也不让我死。超人恨恨地想。你凭什么?

 

day11

 

蝙蝠洞里重新归于寂静之后,布鲁斯第一时间撤下了那面墙,实验台再一次出现在角落。

 

克拉克把头扎进墙里单方面与布鲁斯冷战了一晚上,不仅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影响还把自己搞得更火大了。他又飘到布鲁斯身后,冷冷地看着蝙蝠侠忙碌的背影,想到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居然从心底生出些报复的快意。

 

天色转亮的时候神奇女侠再一次出现在蝙蝠洞里。她手上拿着两支甜筒,递给布鲁斯一支,被拒绝了。

 

“噢我忘了,你脆弱的肠胃大概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冰的东西。”戴安娜遗憾地在两个甜筒上各舔了一口。

 

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的克拉克嫉妒地盯着被奶油濡湿的饼干边缘。

 

“我不喜欢香草口味。”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来干什么?情况有变?”

 

“来看看你的睡美人。”戴安娜耸了耸肩,目标明确地走向实验台,“你昨天把他藏在哪里?”

 

“就在这里。只是挡住了而已。”布鲁斯也放下杯子走过去,“以及,他不是睡美人。”

 

“哪里不是?”戴安娜伸手虚覆上超人紧闭的眼睛,“睡。”又拍拍他脸,“美人。”

 

布鲁斯捏了捏鼻梁:“如果仅仅一个吻就能让他醒过来,那倒是省事多了。”

 

“你试过?”戴安娜挑起眉。

 

布鲁斯瞪着她。

 

“不过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死了。”戴安娜煞有介事地绕着超人的躯体转了一圈,得出结论,“至少就外观来说,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如果你是指生理意义上的死亡,那么他确实没死。”布鲁斯甩出一叠资料,“各项指标都显示他比我还要健康,而没人知道心脏停跳是不是鉴别氪星人死亡的标准。”他顿了一下,“从他现在的状态来看,他更像是‘关机’了。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启动键。”

 

克拉克敏感地皱起眉。他不喜欢被别人比作机器——或者类似的什么“工具”,但显然蝙蝠侠就是这么看待他的。

 

“要启动这个大家伙可不容易。”戴安娜眼含关切地看向布鲁斯,“联盟、哥谭,以及超人。你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有些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哦,不用担心。如果计划失败,我想我至少能撑到人类毁灭的那一刻。”布鲁斯干巴巴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只是这本来就是我的过失,我正在尽全力弥补它。”

 

“弄出毁灭日的是卢瑟,又不是你。”戴安娜不满地敲了敲实验台。

 

“我是帮凶。”布鲁斯苦笑着摇头,“被愤怒蒙蔽了理智,轻易上了勾——真不敢相信我在行动之前居然没有确认一番情报的真伪。”

 

“噢,超人威胁论。”戴安娜想到这里,也有些怜悯地瞥了超人一眼,“真要这么说,那全人类都是帮凶。就算没有你这杆枪,总有一天人们也会因无法忍受绝对的力量所带来的恐惧而爆发战争。”她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而且我个人认为,一切的根源是超人长得太凶了。”

 

“……什么?”

 

“我看过他的直播,眉头总是拧着,看起来在笑,眼神却凶巴巴的。听说他还拆了你的车门?真是个坏孩子。”

 

“不是,等等。”布鲁斯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这和长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女神摊开手,“如果他是个甜心,肯定不会遇上这么多破事。”

 

克拉克混乱了。他呆呆地转头看向自己就算是死了也显得冷硬的脸部轮廓,涌上一阵发自心底的委屈。

 

长得凶是我的错吗?!

 

布鲁斯似乎也觉得难以理解:“人类并不都是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他回忆了一下超人接受采访的画面,肯定地说,“而且就算他看起来……让人不那么有安全感,他的言行也足以证明他毫无恶意。”

 

戴安娜冷笑一声:“他撕你车门时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哦。”布鲁斯扶了下额头,“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到个大概。”戴安娜把甜筒最底下的那个尖角塞进嘴里,享受地眯起眼,“这样看来他至少对你不能说是‘毫无恶意’,你会敌视他完全情有可原。”

 

克拉克也捂住了脸。事实上那句“蝙蝠已经死了,埋了他”是他在家里构思了好久、最终从46句备选台词中挑出来的最完美的一句,那天他回去后还暗自为自己帅气的登场得意了很久。

 

现在想想,不仅很中二,而且超凶。

 

“……当时我确实越界了,他的行为本身没错。”布鲁斯迟疑了一下,又低声补充,“再说他的小虎牙还挺可爱的。”

 

布鲁斯……克拉克打心底里涌上一阵不合时宜的感动。

 

神奇女侠打了个寒颤,嫌弃地说:“我忘了蝙蝠科动物动物看东西不用眼睛。”她伸了个懒腰,转身朝外面走去,“那我不打扰你和你的睡美人了,有进展了再通知我。”

 

布鲁斯和克拉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又转头对视了一眼——准确的说是布鲁斯看超人的躯体,克拉克看布鲁斯。

 

布鲁斯的目光专注地从超人眉心不太明显的竖纹缓缓下移,停在他抿起时自然上翘的嘴角,顿了顿,突然哼笑一声。

 

“睡美人。”他重复道,然后又继续闷闷地笑得肩膀都缩了起来。

 

克拉克气得头顶都快冒烟,刚刚好不容易对布鲁斯增加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好感度又跌落到谷底。无知无觉地躺在那里已经很惨了,这家伙居然还嘲笑他。

 

果然想复活超人只是迫不得已,像蝙蝠侠这么记仇的人,看到他惨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开心呢。超人仇恨地想。

 

布鲁斯终于止住了笑,他伸手戳了戳超人下巴上的小凹陷,又捏捏他硬邦邦的钢铁侧脸,陷入沉思。

 

克拉克戒备地盯着他的手指,试图把手隔到自己的身体上来隔绝他的骚扰,当然是无用功。布鲁斯眉头又拧了起来,他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俯下身——

 

克拉克清晰地感觉到有唇上有柔软温热的触感一闪即逝。

 

布鲁斯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磕得有点疼的嘴,遗憾地对着纹丝不动的超人躯体说:“就知道不会有这么简单。”

 

然后他就施施然走了。

 

留下一个惊吓到变模糊的鬼魂凌乱地僵在半空中。

 

克拉克石化了大概有半分钟,猛然醒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发出没人能听到的崩溃尖叫,再次冲到墙边把半个身子扎进了墙里。

 

拉奥啊我被蝙蝠侠非礼了!!

 

等克拉克能勉强冷静下来思考时,他才发觉刚刚他能感受到蝙蝠侠的吻说明身体的触感可以传达到灵魂体上了,这在他死掉的这些天里是从未有过的。

 

他已经死得不能更死了,所以任何细微的改变,都只可能是指向一个方向——复活。

 

意识到自己能活过来的克拉克本能地兴奋了一会儿,但随即又想到了布鲁斯复活超人的目的,毫无疑问地球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人类需要他,需要超人。当然,重返人间的超人会救下他们,可是之后呢?

 

回想起自己在人类世界经历过的一切,他所得到的大多是利用、猜忌、怀疑,甚至赤裸裸的恶意和伤害。就连让他感受到爱的露易丝,最终也因为无法接受那个土里土气的小记者而离开了他。

 

他在这颗星球上拥有的东西少得可怜,超人在死后大概能得到他应得的尊重于缅怀,而克拉克失去了工作、公寓、身份,他只有玛莎。

 

玛莎。

 

克拉克长舒了一口气。就算他醒来后要面对的现实再怎么糟糕,至少能让玛莎不再难过,这就够了。

 

而超人则会一如既往地做他该做的事情,对得起他胸口的标志,对得起希望之名。

 

当务之急是先配合布鲁斯的研究来让自己回到躯体中,再跳起来暴揍蝙蝠侠一顿。

 

day12

 

布鲁斯今天也准时出现在了蝙蝠洞,他面色如常,仿佛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也许对他来说确实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那个吻对于蝙蝠侠来说只是个实验,而对于布鲁西宝贝来说,这种简单的嘴唇相贴估计连吻都算不上。

 

克拉克想到自己为此纠结了半个晚上不禁有点愤愤不平,而当他看到布鲁斯走到实验台前再次弯下腰,又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布鲁西别是真觉得唤醒睡美人得用舌吻吧,拜托放过童话故事。

 

辛好和他想的不同,布鲁斯只是仔细观察了一番他下巴上的胡茬,他死了之后自然毛发也停止了生长,胡茬仍然停留在刚刚冒头的阶段。

 

布鲁斯又思索了一下,蹲下身打开实验台最底下的柜子,拿出了一个针筒——外观很普通,除了针尖上闪着点绿光。

 

克拉克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先是反射性地飘出十米远,又反应过来不对,扑回去拼命想把躯体也一起拖走,无奈什么都抓不住,只能眼看着氪石针头一点点地接近他的胳膊。

 

“不不不……”克拉克徒劳地伸手去拽布鲁斯的衣服。

 

针头刺破皮肤的那一刻,真实的刺痛感传达过来,从小到大都没打过针的克拉克嗷嗷叫着捂住伤处,气愤又委屈地猛踢布鲁斯的屁股。

 

布鲁斯抽了半管血,拔出针头用棉花按住针孔,再移开时伤处果不其然已经愈合了。他把血样放进分析仪,坐到电脑前查看检测结果。

 

克拉克瞪了眼那个被随手放到桌上的氪石针筒,降低高度正对着刚刚布鲁斯拿针筒的柜子,想穿进去看看里面还藏了什么危险工具,结果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了柜门上。

 

现在他知道灵魂体没法穿过铅了,可惜知道得有点晚。

 

克拉克揉着脑门,不死心地又在柜子上敲了敲,果然能接触到实体,但没法发出声音。这让他有点沮丧,哪怕他能弄出一丁点动静,也足以在以后蝙蝠侠又想对他的身体做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的时候发出抗议了。

 

阿尔弗雷德照例在下午茶时间为布鲁斯送来了咖啡和小甜饼,布鲁斯两口吞掉咖啡,随口问道:“我晚上是不是有个宴会要参加?”

 

“我很惊讶您还记得您的工作。”阿尔弗雷德优雅的伦敦腔里怎么听都带着点讽刺,“我还以为您眼中就只剩下肯特先生了。”

 

“事情也要分轻重缓急,阿福。”布鲁斯拿起一块小甜饼,“显然复活超人是最重要的事。”

 

“那么您的进度?”

 

“……毫无进展。”布鲁斯叹了口气,调出刚刚的血样分析报告示意他过来看,“血样刚刚取出时所有细胞都是静止的,但你看,现在他的细胞已经变得非常活跃。”布鲁斯将血液离体的时间与细胞活跃度的对照着划出一条呈上升趋势的曲线,“我初步推断超人的生理机能停止是为了让他这个个体维持在某一种状态、或者说某一个时间点里——刚刚他皮肤上的针孔恢复时,仪器显示他一部分器官进入了一个短暂的活跃期,这足以证明这具身体还活着,但只有在它维持的‘平衡’被破坏时,才会运作起来让身体重新回到它所需要的这种状态。”

 

“喔。”阿尔弗雷德细细地浏览着那些数据,“这听上去像是一个重大突破,您为什么要说‘毫无进展’?”

 

“因为刚刚那个活跃期持续时间实在是太短,所取得的信息并不足以让我得出进一步的结论。”

 

阿尔弗雷德顿了一秒:“也就是说只要能延长这个恢复的过程——”

 

“是。而为了达成这一点,我必须在他的身体上制造足够大的伤口。”布鲁斯遗憾地说,“我想我不能这么做。”

 

你当然不能这么做!!!克拉克听得都快惊恐发作了,生怕他哪根弦搭错自己就得度过死不如生的几天。

 

“确实,这听起来有些残忍。”阿尔弗雷德沉吟着说,“不过如果他的细胞是想最大限度地维持住这个躯体的原貌,那么就不止有制造伤口这一个方法可以用。”

 

布鲁斯把超人从头到脚扫视一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

 

“是的。”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点头,“不过您应该开始为晚宴做准备了,这个尝试就留到回来之后再做吧。”

 

布鲁斯看了眼时间,端起装小甜饼的碟子,跟在他身后走了。

 

克拉克僵硬地待在原地,逃跑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比起可以预见的疼痛,即将到来的未知要可怕得多。

 

这两个人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再走?!

 

day13

 

布鲁斯直到凌晨才醉醺醺地回来,这时克拉克的脑内酷刑小剧场已经演示到了第1233种。他看着布鲁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翻箱倒柜找出一把明晃晃的氪石刀,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布鲁斯,我们有话好好说……”克拉克一咬牙伸手去抓那把氪石刀——和他想的一样,灵魂体同样也不能穿过氪石,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手在距离氪石刀还有二十公分的地方就被看不见的能量场给挡住了,不仅如此,他的指尖还涌上一股强烈的灼痛。

 

看来氪石对氪星人的压制并不仅仅体现在肉体上。

 

布鲁斯拿着刀在他头上比划,克拉克含着一泡热泪,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将会被开颅的现实。依照刚才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的讨论,收集数据需要一个相当长的过程,也就是说在接下去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得与疼痛相伴了。

 

他原本相信布鲁斯不会这样对他,即使他不知道克拉克的意识还清醒着,也不会像对待一个可悲的实验体一样对待超人的尸体,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因为布鲁斯明显已经醉到神志不清,你永远也无法猜到一个醉鬼能做出多么不可理喻的事。

 

刀尖在克拉克心惊胆战的注视下接近了他的额头,又突然停下了。布鲁斯打了个酒嗝,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超人微卷的短发,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陷入沉思。

 

克拉克祈祷着他能良心发现或者说清醒过来停止这个疯狂的行为,布鲁斯也确实将刀从超人脑袋上移开了,但克拉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刀锋又指向了他的胸口。

 

开颅过后是掏心吗?!克拉克一口气没接上来,噎得眼睛都瞪圆了,他一边在心里对比着两者的疼痛等级,一边为布鲁斯如此憎恨超人而感到莫名的失落。

 

戒备也好利用也罢,在经历营救玛莎与并肩作战之后,超人以为他们不说成为朋友,至少也是扯平了,可看布鲁斯醉酒后疯狂的举动,他心中所想显然与超人的结论相去甚远。

 

克拉克对于自己惹人讨厌的程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他沉默地看着布鲁斯手起刀落,紧紧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刀锋划过皮肤的触感很清晰,但远远达不到痛的程度,只能说是微微的痒意。克拉克又等了几秒,触感依然没有加重,他一边庆幸地猜测是不是从身体传达过来的知觉会减弱,一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看向可能已经很血腥的实验台。

 

然后他傻眼了。

 

布鲁斯剃掉了他的胸毛。

 

剧情转折太快以至于大脑停止运作的克拉克眼睁睁看着布鲁斯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朝超人的胸口吹了一口气,那些被剃掉的毛发呼啦啦地被吹散开来,克拉克也因为拂过胸膛的湿润气息而战栗了一下。

 

布鲁斯满意地摸了一把超人光滑的胸肌,把旁边的仪器调成数据记录模式,才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回楼上去睡觉了。

 

克拉克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比如尊严之类的——虽然事实上他只是失去了一层没什么用的遮蔽。

 

但转念一想,他又不由得生出些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他的胸毛比较茂盛,不然布鲁斯就会剃光他的头发,或者什么更糟糕的……哦拉奥啊,相比之下他宁愿加入光头俱乐部去和卢瑟作伴。

 

day14

 

第二天蝙蝠侠睡到日上三竿才恍惚地进到蝙蝠洞,对着超人光洁的胸口愣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哦天哪这是我干的?”

 

就是你干的。克拉克斜睨着他,并决定以后要找机会剃掉对方那层碍眼的胡茬作为报复。

 

布鲁斯看了看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摸着下巴陷入沉思。阿尔弗雷德端着早晨走过来,挑了挑眉:“我以为仅仅是记录数据变化不需要剃得这么干净?”

 

“面积越大越有利于分析。”布鲁斯说打开扫描仪,“他胸部的毛囊组织已经完全活过来了,证明我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虽然我不知道氪星人体是怎么做到只有部分组织工作的,但我得恭喜肯特先生现在不是一具广义上的尸体了。”阿尔弗雷德将托盘放到桌上。

 

布鲁斯叉起一块培根煎蛋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现在的目标是让他身体里尽量多的器官开始运作,我刚才还在思考方法,但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简单得多。”他咽下煎蛋,端起咖啡杯,在阿尔弗雷德和克拉克疑惑的目光中将杯口贴在了超人的嘴唇上,“希望他还保留着吞咽反射。”

 

漆黑浓稠的液体缓缓涌入了超人的口腔,克拉克站在旁边,被迫感受着可怕的苦涩漫上舌头再从食道滑进胃里,氪星人的肠胃一向很好,夏天他可以放肆地吃上一整桶冰淇淋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但现在,他的胃隐隐作痛了起来。

 

堂堂韦恩集团总裁每天喝的就是这种杀人玩意?!

 

克拉克趴在地上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布鲁斯灌完了一整杯咖啡后显然也没想给超人漱漱口,他把杯子搁到一边,再次扫描超人全身,露出满意的神情:“现在消化系统也开始运作了,一会儿再给他喂点酒精和脂肪,争取让肝肾也动起来。”

 

克拉克痛苦地抱着头,怀疑自己就算没死也会被他毒死。

 

拉奥在上,饶了我吧,我想活过来……

 

TBC

 

猛然发现自己还有点梗没还....写着写着就越来越长了只好分开OTL就很绝望

 

本文又名“如何在无意间bai wan直nan”,其实说起来苦逼暗恋的本蝙和惨遭复活(咦)的亨超都很惨呢(。

 

大概下更完结


下一章

【超蝙】告白被拒所引发的问题 番外三

蝙蝠侠到底有几个论坛马甲(上)


1.

 

蝙蝠侠粉丝论坛,所有超级英雄粉丝论坛中公认的账号最难申请、成员凝聚力最强、论坛组成最丰富的地方,其分区包括cos专区,同人创作专区,资料汇总分析专区,周边贩卖专区,生活交流专区,街拍专区,偶遇专区,情感专区以及哥谭市民生交流协会官网。

 

为什么民生交流协会官网入口会在一个粉丝论坛里?这很好理解,如果你连蝙蝠侠粉丝论坛的账号都没有那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哥谭人?

 

当然论坛成员也不仅仅局限于哥谭普通市民,其余还有偶尔在偶遇专区分享被揍感受的哥谭罪犯、工作时间偷拍爱豆的GCPD警官、以情感区版主哈莉·奎因为首的阿卡姆病患等等,而除哥谭人之外也有为数不少的蝙蝠侠迷辛辛苦苦通过100道随机题目的考验申请到了账号,克拉克·肯特就是其中一员。

 

其实超人申请账号时只是对隔壁城市那个神神秘秘的超级英雄有些好奇,在试图正面接触却被严厉地赶出哥谭之后不得不寻找其他途径去了解他,然后很幸运地找到了蝙蝠侠粉丝论坛——注册时那些关于蝙蝠侠鞋底花纹尖耳长度和屁股曲线的题真是太简单了。

 

结果论坛里那些人对蝙蝠侠的了解好像也没有比他多多少,甚至亲眼见过蝙蝠侠的也就那么几个。于是论坛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直到他与蝙蝠侠成为搭档、组建联盟,他才重新打开论坛,时不时在资料汇总分析区与街拍区分享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看到回帖里那些人用各种方式表达对蝙蝠侠的喜爱他就会很得意,他的搭档本来就应该得到这些赞美。

 

这个ID为“玉米与麦田”的账号很快就升到了黄金会员,超人乐于告诉所有人他的搭档有多么完美,甚至他每一次看到蝙蝠侠都会觉得对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好看,他在不知名的冲动下努力缩短自己和蝙蝠侠之间的距离,并为蝙蝠侠偶尔的退让而开心,他以为自己对蝙蝠侠只是单纯的欣赏,但有一天他猛然发觉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到对方屁股上。

 

超人愧疚又惶恐,身边也找不到人可以倾诉,走投无路之下便登录论坛在情感专区发布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篇求助帖:同事的屁股太好看了怎么办?

 

然后就被删帖了。

 

超人迅速总结经验教训,在观摩完情感专区的其他帖子之后充分发挥自己身为文字工作者的优势,将刚才那篇帖子以更委婉的语言表述了一遍:被线条完美的臀肌影响工作进度怎么办?

 

这次他没有再被删帖,而且很快就有人回复:“哥们,相信我,这个论坛里所有人都在为这个问题困扰。”

 

原来人类都会关注同事的屁股。超人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从罪恶感中挣脱,就见底下又冒出来一条回复:“世界上不会有谁的屁股会比蝙蝠侠更完美,老天,我每天可以盯着它25个小时。”

 

超人惊呆了,他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有偷窥蝙蝠侠屁股嫌疑的同伴们,在看到帖子里那一楼越来越多的附和之后才意识到这里是蝙蝠侠的粉丝论坛,大家都喜欢蝙蝠侠的屁股有什么奇怪的?

 

但只有我每天都能近距离看到它,如果冒着生命危险还能摸一把。超人心中的优越感很快压下了刚刚升起的那点微妙的不爽,他双手如飞,在回复框里敲下一行字:“我说的是我的同事……他的屁股非常好看,和蝙蝠侠差不多,因为它的存在我都没法专心工作了。”

 

于是后面十几层楼的内容全都是“求同事联系方式”。

 

没有得到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反而莫名憋了一肚子气的超人开始觉得自己是脑抽了才会想上论坛来找办法,他将光标移向界面右上角的叉,却突然看见底下跳出来一条标红的回复:

 

我的小布丁(版主)回复于13:20

首先,我不认为世界上存在和小蝙蝠差不多好看的屁股。其次,你这种情况不需要纠结,去把同事上了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上…………

 

超人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他颤巍巍地关掉论坛,做了十几个深呼吸才勉强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赶出去,随即他低头看向自己裤裆,直观地认识到自己喜欢上了同事这个事实。

 

超人的行动力无疑是十分强大的,在确定心意后他立刻就开始准备告白,为了表现出诚意他特地在网上搜索了“最适合送给喜欢的人的礼物Top100”,然后发现就连最终手段“戒指”他都已经送过了…虽然当时他只是表达对搭档的信任。

 

到底应该送什么?超人愁得掉了一大把头发,最后在肾上腺素的驱使下放弃思考直接拿着家门钥匙就跑去告白了。

 

……结局不提也罢,总之超人很是沮丧了一段时间,甚至向情感版版主发私信问过告白被拒该如何挽回,版主亲切地发了一大堆不堪入目的追人经验,超人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总结出四个字,死缠烂打。

 

当然事实证明死缠烂打对蝙蝠侠并没有效果,反而是克拉克自己陷入被韦恩总裁死缠烂打的困境,并且十分没有定力地迅速沦陷了进去,在这样那样的误会解开之后顺利进入了甜甜蜜蜜的热恋期。

 

无论过程如何曲折,结局他都如愿以偿地与那个完美的屁股进行了深入交流,对此克拉克已经非常满意了。

 

“所以街拍区的那个玉米大大是你。”迪克了然地点点头,“也对,你是个记者,并且完全有能力近距离偷拍蝙蝠侠不被发现——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更新?有好多人都等着你回来呢。”

 

克拉克干笑了两声。有哪个正常人会愿意把恋人的照片贴到网上供别人观赏品评?他当然也是有占有欲的,看见回帖里粉丝对蝙蝠侠的那些下流幻想会感到烦躁。

 

迪克看到他尴尬的表情也明白过来,小大人似地摊开手:“我理解你,我也不太喜欢有人意淫我的父亲。”他打了个哆嗦,又说,“但你的会员等级都快到钻石了,就这么荒废掉也不好。”

 

克拉克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账号也有些不舍,听说钻石级会员可以得到一个有蝙蝠标志的头像框呢:“可是两个月不发主题帖会降级,我又实在没什么能发的。”

 

迪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挪过去拍拍他的肩:“我告诉你一个好方法,我靠着它在半年内升了四级。”

 

克拉克直觉性地往沙发的另一头缩了点,警惕地问:“什么方法?”

 

迪克把自己开着论坛界面的手机塞到他手上,凑近他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超人脸上狐疑的神色渐渐变成了震惊。

 

“‘蝙蝠侠今日份的帅气’是你写的?!”

 

“就是我。”迪克自豪地拍拍并不太结实的胸脯,“怎么样?写得不错吧?”

 

“很好看。”暗搓搓追文很久的克拉克诚实地说,“那些夜巡期间的小意外都非常有趣。”

 

得到偶像夸奖的迪克脸上有点泛红,他扭捏了一会儿,谦虚道:“你的文字功底比我好,一定可以写出更加厉害的作品。”他指了指同人创作专区中的几个小分区,“自从你和布鲁斯在一起之后,superbat的人气可高了。”

 

“……这不太好吧。”克拉克迟疑地看着那些不像什么正经文章的帖子标题,“写以自己为主角的同人文……还拉上B,有点……呃。”他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只好伸手随便比划了一下,朝迪克投过去“你懂”的眼神。

 

“谁说要你写同人文了?”迪克胸有成竹地抱起手臂,“比如我的那篇文,里面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做了一点润色而已。”

 

克拉克瞪大眼,瞬间偏离了重点:“所以B真的回到蝙蝠洞就脱掉制服,然后光着身子整理情报?”

 

迪克轻咳了一声,回头确认视线范围里没有布鲁斯的身影才肯定地点头:“虽然每次在他脱光之前我就被赶去睡觉了,但有一次我第二天早上去蝙蝠洞时看到了阿尔弗雷德没来得及收拾的蝙蝠装,连内裤都随便扔在地上。”

 

克拉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发出意味不明惊叹声。

 

“所以你也可以试着这么干。”迪克怂恿道,“把恩爱秀给所有的蝙蝠侠粉看,你难道不想这么做吗?”

 

克拉克可耻地心动了,但仍有一丝理智尚存:“如果被布鲁斯发现?”

 

“那就自求多福吧。”迪克耸了耸肩,“风险肯定是有的,但你想想,为了蝙蝠头像框值不值得?”

 

“……值!”

 

2.

 

这就是为什么克拉克会在同人创作区发表一篇名叫“与蝙蝠交流需要技巧”的superbat同人文。

 

其实说是同人文也不太对,受到迪克的启发,克拉克这篇文也是名为同人文实为日记的产物,为了不泄露身份,所有任务相关的内容都被他删去,只留下了一些闲暇时间的对话——大部分是没有营养的争吵。

 

一开始当然是没什么人看的,但克拉克渐渐也摸索出了其中的乐趣,这不是日记,是一篇同人文,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已发生过的事情上做一些小小的修改,达到比现实更加圆满的结局。

 

比如他昨天因为帮迪克做家庭作业而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韦恩宅,但在他笔下的世界里,超人因为协助罗宾逃避训练而被蝙蝠侠责怪,在即将被逐出蝙蝠洞的时候他用一个吻转移了蝙蝠侠的注意力,最终成功化解危机。

 

如果当时机智一点吻上去就好了。超人惆怅地叹了口气,点击了发送键,最新一章便出现在了页面里,他左右看了看沉迷工作的同事们,心平气和地切出去写了会儿新闻稿,突然听见“叮”的一声提示音。

 

系统提示:“你正在被做成表”给您的主题帖“与蝙蝠交流需要技巧”打赏9999论坛币。

 

克拉克僵住了。他像一台生锈的机器人一样缓慢地转头看向右边,布鲁斯正坐在那张专用软椅里悠闲地玩手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眼来朝他友好地笑了笑。

 

克拉克手一抖,把“你正在被做成表”拉黑了。

 

3.

 

这到底是不是蝙蝠侠的论坛账号?

 

克拉克纠结了一整天,论坛币与美元是1:1兑换,他的文章人气又不高,不太可能有这么大手笔的打赏,更何况这个人的论坛ID完全就是蝙蝠侠的风格。

 

想想论坛里这么多罪犯,蝙蝠侠注册一个账号用来监视他们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克拉克非常心虚,写新闻稿时都没法静下心,时不时就偷瞟坐在他旁边的韦恩总裁,但布鲁斯如往常一样,看几分钟文件打几十分钟盹,无聊了就靠过来用各种方式骚扰他,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甜心,我饿了,想吃你亲手烤的焦糖布丁。”布鲁西宝贝半趴在桌子上侧头看他,撅起的嘴显得无辜又委屈,“你前天就答应过我。”

 

克拉克沐浴在同事们谴责的目光中心累地安抚道:“今天回去就做,等我下班。”

 

“我宣布现在就下班。”布鲁斯严肃地站了起来。

 

“我稿子还没写完……”

 

好员工克拉克还想再挣扎一下,可他的同事们已经集体叛离组织,以工作时绝不会有的高效率收拾好各自的东西飞一般地窜出了门:“谢谢老板!祝你们晚上玩得开心!”

 

布鲁斯笑眯眯地摆摆手,佩里听到动静从办公室探出头来,准备好的怒吼在看见大老板的脸时又原样憋了回去,只好恶狠狠瞪了克拉克一眼,重新甩上门。

 

克拉克叹了口气,埋怨地用两只手捧着布鲁斯的脸颊往中间挤,把对方的帅脸挤成一团:“你连20分钟都等不了?”

 

“我等得了。”布鲁斯拍开他的手,挑起的眉梢带着几分讽刺,“但火山等不了,系统监测到十分钟后大西洋会有一场大规模的海底火山喷发,海王已经赶过去了。”

 

“……”

 

“我在公寓等你回来,亲爱的。”

 

超人扒掉衬衣飞出窗口的时候还在为刚才布鲁斯印在他唇上的浅吻而恍惚,什么论坛什么同人文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布鲁斯水汪汪的蓝眼睛和似笑非笑的表情,恨不得两秒钟就完成任务好回家继续这个未完成的吻。

 

拉奥啊,布鲁斯比火山还要辣!

 

4.

 

最终焦糖布丁的承诺还是没有兑现,克拉克处理完火山到达公寓时已经很晚了,蝙蝠侠已经回哥谭开始夜巡,屋子里空荡荡的,桌子上还有半块冷掉的披萨,披萨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非常难吃,建议扔掉。

 

披萨是小区门口的快餐店里售卖的,克拉克吃过几次,觉得味道一般,称不上是好吃,但也不难吃,显然韦恩少爷金贵的舌头和一般人不一样。

 

克拉克吃掉披萨填饱了肚子,洗澡之后靠在床头打开文档写完了以超人和蝙蝠侠在任务之后共进晚餐为主题的一章,在美好的愿望与冰冷的现实的对比中沮丧地拿被子蒙住了头。


TBC


我也好想捏捏芭乐的脸哦。


中秋放假快乐呀~如果觉得这章有点短那一定不是你的错觉,因为我沉迷游戏去啦(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