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浪笑

SPN真的太虐了

【盾冬】愚人节向好友告白会发生什么

summary:巴恩斯中士听说假装向朋友告白是愚人节的固定节目。

 

队詹,皮一下很开心但是屁股很疼的詹,沙雕小肉饼

 

(又)被小玫瑰压榨产物

 

1.

 

“史蒂夫,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巴基很少在史蒂夫开作战会议的途中把人叫走——这样显得他仗着和队长感情好就肆无忌惮,而且还有可能会耽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一直很小心地维持着那条界限以免给史蒂夫造成不好的影响——但今天不一样。

 

他调整着自己的表情,看向史蒂夫的眼神严肃又坚定,拧紧的眉心显得心事重重。史蒂夫果然立刻就紧张起来,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对旁边的佩姬说了声抱歉,然后放下手里的地图急匆匆走出帐篷:“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蓝眼睛里满是担忧,巴基几乎要为此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愧疚,他定了定神,一把抓住史蒂夫的手把对方拽到营帐后方的几个堆叠着的木箱子旁,迟疑地开口:“其实我有一件事情瞒着你,我本来想一直瞒下去,但……也许我并没有我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

 

史蒂夫有些被吓到了,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谨慎地放缓语速:“巴克,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你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真的?”巴基仰起头看着他,绿色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脆弱的水光,“即使这个秘密可能会毁了我们的友谊?”

 

“天哪,巴基!”史蒂夫手指紧了紧,像是难以置信般抬高音调,“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我对你的感情!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知道,但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不能确定。”巴基深深地吸气,“听着,原本我觉得只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战争结束后住在两幢相邻的房子里就够了,可是看到你与佩姬我还是……天哪我简直是个不知足的贪心鬼,我不配拥有你的友情……”

 

“嘿!别这么说你自己!”史蒂夫焦急又茫然:“你到底怎么了?和佩姬又有什么关系?”

 

“我嫉妒她能和你靠得那么近,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嫉妒她能和你定下一支舞的承诺。”巴基的肩膀细微颤抖着,声音也带着哽咽,“而我在想触碰你时只能搭着你的肩膀,拥抱不能超过五秒钟不然就会显得奇怪,我一直忍耐着,但这样下去我在被敌人轰成肉酱之前可能就会死于心肌梗塞,我别无选择。”

 

史蒂夫反应几秒,面对纳粹的炮口也始终坚固的理智出现裂痕:“……啊?”

 

巴基慢慢伸手覆上他的脸,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爱你,史蒂夫。”

 

“……………………”

 

哇哦,僵住了。巴基在心里一阵狂笑,几乎想把史蒂夫被震惊到一片空白的脸拍下来永远留念,看来浮夸的演技有时候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给自己的这次恶作剧打了个90分,然后继续努力挤出伤心的神情:“不是对朋友的那种,而是既不伟大也不纯洁的爱,我想抚摸你的金发、亲吻你的嘴唇,你真的明白自己有多辣吗?你的制服蠢透了,但你战斗时的样子甚至让我想要在战场上跪下来吮吸你的阴J——”

 

于是处于石化状态的史蒂夫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没一会儿就从头到脚红成一片,头顶都冒出了青烟,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就在巴基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的时候他却像是突然回过神一般猛地抽了口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重复道:“你是说……你爱我?”

 

“千真万确。”巴基郑重地点了点头,下一秒终于憋不住喷笑出声,一边笑一边锤上史蒂夫的肩膀,“噢天哪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别紧张史蒂薇,这只是个愚——”

 

“我也爱你。”

 

“…………哈?”

 

“还在布鲁克林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你。”史蒂夫眼眶泛湿、嘴唇抖动,抓着他肩膀的手力度都有点失控,“可你总是和女孩子在一起,还安排四人约会,我以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里的欣喜与深情逼真得连巴基都恍惚了一瞬,“我以为我没有机会可以对你说出这句话,但,是的,我爱你,巴基。”

 

……这小子反应也太快了点吧?!巴基肩膀被抓得很疼,头更疼,很明显他的计划失败了,现在史蒂夫正试图反杀——而且演技还该死的好。但巴恩斯中士可不会这么容易认输,他花一秒钟重新整理好了情绪,十分感动地将史蒂夫的手握进手心:“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毕竟从以往经验来看史蒂夫通常对恶作剧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时刻。”

 

史蒂夫笑起来,笑容温柔得差点闪瞎巴基的眼睛:“在我这里它只能排第二,因为在遇到你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这么想过了。”

 

“……”巴基忍不住说,“如果你把这套拿去对付姑娘们,我敢保证没有谁能拒绝得了你。”

 

“我不需要姑娘,我只要你。”

 

史蒂夫说着,伸长手臂紧紧地抱住了巴基,巴基的双手不知所措地在空中悬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地覆上史蒂夫的脊背。这个拥抱很长,绝对超过五秒,长到巴基都能感觉到史蒂夫的体温透过两层阻隔渗入布料,暖烘烘地烫着他的皮肤,他把下巴搁在史蒂夫的肩窝,不找边际地想着现在是要比谁能抱得更久还是怎么样?然后就看到佩姬从营帐的另一边走出来,转头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巴基像被烫到似的迅速推开史蒂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得手心冒汗:“卡特女士,你是来找史蒂夫回去开会的吗?抱歉占用他这么久。”

 

“他走之前就已经基本定好了作战计划,现在会议已经结束了。”佩姬耸耸肩,目光扫过史蒂夫仍然搁在巴基肩头的手,“我是不是打扰到了什么?”

 

“辛苦了,佩姬。”史蒂夫倒是很自然地朝她摆了摆手,然后揽着巴基轻快地说,“正好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和巴基在一起了——那种的‘在一起’。”

 

“?!”巴基一寸一寸地扭头看向史蒂夫,见对方一脸真诚,只好配合地咧开嘴,“是的,请替我们保密,尤其是对霍华德。”

 

佩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古怪,混合着了然与欣慰与其他某种复杂情绪的眼神让巴基冷汗直冒,史蒂夫似乎察觉了他的僵硬,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佩姬说:“还有菲利普上校,他最近的血压已经很危险了不需要额外的刺激。”

 

“你可真会给人添麻烦。”佩姬叹了口气,勾起的唇角显出几分苦涩,很快便掩去了,“恭喜你。”

 

巴基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真的和佩姬还没有熟到可以开愚人节玩笑的程度,幸好这位女士聪明又宽容,幽默感也比看上去的要强。巴基抖了抖肩膀挣脱史蒂夫的手臂,有些拘谨地抓了把头发:“呃,差不多也到了晚餐时间,我想我应该……”

 

“对,也得告诉咆哮突击队的其他伙伴这件事,他们也会为我们高兴的。”史蒂夫拉住巴基的手,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待会我们就这样走进酒馆怎么样?反正现在也只有我们的队伍还留在这个营地。”

 

玩这么大?!巴基无可抑制地咽了口唾沫,理智告诉他他得阻止这个似乎对节日兴奋过头的史蒂夫,但在看到对方脸上毫不作伪的快乐时他却没法说出任何一句拒绝——想想也是,史蒂夫以前体弱多病,从来就没拥有过和朋友疯闹的权利,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做点出格的事情,他又怎么忍心去扫兴呢?

 

于是巴基也回握住史蒂夫的手,无奈地回答道:“好吧。”

 

希望他们不会在愚人节被送上军事法庭……那实在是太讽刺了。

 

2.

 

牵着手出现的美国队长和巴恩斯中士让整个酒馆都安静了一瞬,巴基确定自己听到了几声酒从嘴里喷出来的声音,而酒保手里的酒瓶差点脱手砸到地上。

 

一阵死寂之后坐在椅子上的杜根率先开口:“噢,很老套。”他语气冷静,“但效果不错,队长。”

 

吉姆朝他们举了举玻璃杯,杯里的啤酒泡稍微溢出来了一点:“就这?我以为会是更新鲜点的。”

 

“老套的故事也有它不可否认的浪漫。”史蒂夫注视着巴基,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隐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整个世界快倒下来了,我们却挑这个时候来坠入爱河。”

 

巴基几乎控制不了自己抽搐的眼角:“亲爱的,我不认为《卡萨布兰卡》的台词适合用在这里。”

 

“当然,世界可不会倒下来。”史蒂夫说,“我们会胜利,然后在布鲁克林买一座带花园的小房子。”

 

巴基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离焦头烂额这个词这么近过,如果能再选择一次他绝对不会去和史蒂夫开这个该死的玩笑——可惜没有如果,现在骑虎难下的状况完全就是他自找的。

 

“要我说你们至少得在这儿跳支舞才够劲。”杜根还在火上浇油地起哄,“我来放歌,就《城里有座小酒馆》怎么样?”

 

“应景。”吉姆和他一唱一和,“世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里有那么多酒馆——”

 

“而你却走进了我的。”史蒂夫微微弯下腰,朝巴基伸出一只手,“能邀请你跳支舞吗,巴基?”

 

“停止继续念台词。”巴基翻了个白眼,豁出去地把手递给了他,“别耍帅史蒂薇,你的舞还是我教的。”

 

他们开始跟着音乐摇摆,巴基一手搭在史蒂夫的肩上,舞步显得有些生疏,好几次都差点踩到对方的脚——这不能怪他,虽然他教史蒂夫跳舞时一直是跳的女步,但那时候史蒂夫比他矮一个头,肩背也远没有这么宽阔,而且也不会用这种炽热的眼神看着他——巴基硬着头皮与那双蓝眼睛对视,耳边轻柔的音乐与战友们调侃的口哨声似乎都隔着一层纱,唯一清晰的是史蒂夫近在咫尺的呼吸。

 

“巴基。”史蒂夫轻轻地喊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痒,“和上次比起来我有进步吗?”

 

太近了。巴基不自在地偏过头,随着渐弱的音乐完成了一个旋转,又被拉回到史蒂夫的臂弯里,他没敢再看对方是眼睛,低着头故作轻松地说:“毫无长进,惨不忍睹,和别人跳舞时千万别说是从我这学的。”

 

“我没和别人跳过,只有你。”史蒂夫皱了皱鼻子,“丢人也只有你知道。”

 

巴基不说话了。他开始觉得他根本就赢不过史蒂夫,天知道为什么唯独这种时候他正直纯洁的小史蒂薇会连随便的陈述句都说得像是调情,迷人的微笑与健壮有力的手臂让他口干舌燥,他越过史蒂夫的肩膀看着吧台上的啤酒瓶,想着待会一定要大喝一场才能弥补今天受到的心灵创伤。

 

音乐终于结束时巴基狠狠地垮下肩膀,放开史蒂夫后退一步离开对方的魅力辐射范围,史蒂夫仍然看着他,搁在他腰间的手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巴基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打趣道:“被你巴基哥哥的魅力迷住了?”

 

“我在回忆你还教了些什么。”

 

下一秒,在巴基反应过来之前,史蒂夫便低下头认真而虔诚地吻住了他,巴基惊得浑身一震,等唇上温暖柔软的触感传递到神经才迟钝地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觉得气氛合适,那就可以吻她了。

 

……但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史蒂夫的舌头撬开了他的齿关。

 

真的有必要吗?!

 

巴基简直要不认识“恶作剧”这个词了,这应该称作行为艺术,而为艺术献身的史蒂夫硬要拉他陪葬,吻技还烂得要命……上军事法庭前的最后一吻就这种水平实在是悲惨过头,巴基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按住史蒂夫的后脑,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有了巴基的引导,史蒂夫渐渐也抓住了要领,他们投入地亲吻着对方,交接的唇齿与勾缠的舌尖比任何一对真正的情人都更加亲密缠绵,等到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相融的呼吸间蒸腾着无声的暧昧。

 

“我可没教过你这个。”巴基意有所指地用拇指揩掉唇边的唾液,“第一次吻姑娘就用上舌头会吓到她的。”

 

史蒂夫抵着他的额头,手指拨弄着他后颈的发根:“那你吓到了吗?”

 

巴基沉默了两秒,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几座人形石雕:“nice try,反正他们是吓到了。”

 

3.

 

他们一起回到属于美国队长的营帐,放下帘子的那一刻巴基便爆笑着滚到了床上,史蒂夫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拉他:“嘿!至少脱掉外套!”

 

“哈哈哈哈哈、不行,刚才他们的表情真的……”巴基扭来扭去地躲避他的手,笑得脸色都涨得通红,“干得漂亮兄弟,杜根跑出去时摔的那跤够我笑他一辈子。”

 

史蒂夫看了看自己无力回天的床单,叹了口气也在床边坐下来:“他们都是很好的同伴,只是稍微有点惊讶。”

 

“当然,当然。”巴基拿床单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抬腿踹在他的屁股上,“没当场掏出枪就算是好同伴,你这次做的真的有点过火。”

 

“我只是太高兴了。”史蒂夫拍掉裤子上的鞋印,捉住巴基的脚踝不让他再乱动,“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绣球花?”

 

话题转得太快,巴基一时没能跟上他的思维,傻傻地张嘴:“啊?”

 

“白色?还是蓝色?”史蒂夫翻身覆压到他上方,两手撑在他肩侧的床面上,“我们可能买不起太大的花园,所以你得做出一些取舍。”

 

巴基的视野完全被史蒂夫占满了,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帐顶的灯光,让他莫名有些头晕目眩:“什么花园?等等、你还没玩够?”

 

“拜托,在今天之前我还以为这个设想只能永远藏在我的脑子里。”史蒂夫俯身贴近他,像只大型犬那样用鼻尖蹭着他的鬓角,“现在我想和你一起规划它,然后等战争结束将它变为现实——栅栏是用铁的还是木制的?”

 

巴基有点痒地缩了缩脖子,看看时间离零点也不算太远,便妥协地顺着他的话回答道:“木制,要刷上白色的油漆。”

 

史蒂夫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嘴唇抿住他的耳垂:“家里要铺上深棕色的地板,我们都爱死了踩在那上面的感觉……沙发就买最普通的那种,沙发垫最好可拆卸。”

 

“客厅里要放一张大大的羊毛地毯,还有用来装啤酒的小冰箱、嘶!别咬……”

 

“花园里需要一个烤炉,周末可以请杜根他们过来开派对。”

 

“那他们最好自带食材,不然没几次我们就会穷到身无分文……啊、史蒂夫!”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们可以领养一只狗。”史蒂夫终于放过了巴基被啃咬到充血的耳垂,在他微恼的目光里愉快地微笑着,“噢还是算了,我不希望有其他东西来占用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

 

“我差点就信了,伙计。”巴基磨了磨后槽牙,在心里默念三遍“挺住啊巴恩斯你绝对不能输给小史蒂薇”,抬手勾住对方的脖颈主动将嘴唇凑了过去,压低的声线带上了几丝刻意的沙哑,“床呢?要买一张特别大的,床垫很软,但床架结实到能承受住我们两个人滚在上面……”

 

“我喜欢这个。”史蒂夫闭上眼,话语的尾音消失在两人相触的唇间。

 

一头雾水惨被日过程走@套娃2号 

 

尾声

 

我恨愚人节。

 

巴基面无表情地盯着晨光里模模糊糊的帐篷顶,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道,愚人节根本就他妈的不该存在,发明这玩意的人得下地狱。

 

他浑身像是被一辆坦克碾过那样痛得快要散架,眼睛绝对肿了,视野只有平时的一半大,嗓子里也火辣辣地疼。他花三分钟积攒了一点力气,蠕动着翻过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结果一个不稳从床边摔了下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在他悲惨地砸在地上之前接住了他。

 

“早上好,巴基。”史蒂夫地语气听起来轻快极了,他将巴基放回床上,在他后背垫了几个枕头,然后拿起水杯凑到他的唇边,“我告诉他们你昨天喝多了酒正在宿醉,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巴基一边啜饮杯子里的液体一边凶狠地瞪他。很好,我不仅过了史上最糟糕的一个节日,还成为了战友们心里喝一杯啤酒就宿醉的软蛋。

 

“昨天你的衣服……咳,我去你的帐篷拿了干净的过来。”史蒂夫把杯子放回桌上,附身吻了吻他沾着细汗的额头,“后勤部的丽莎约你今晚去喝酒,我帮你回绝了——我想我现在应该有这个权利?”

 

“……”巴基对上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爱意,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指尖,移开视线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好吧,也许也没那么糟糕。

 

END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去年愚人节没赶上今年依然没有!!而且还多拖了一天!不愧是我!

我已经入啦!!疯狂补剧吃粮中!!一边补一边恨不得把dean的每一个镜头都截图下来呜呜呜他真好看

【超蝙】非典型包养 13

summary:所有人都知道超人被布鲁斯·韦恩包养了,但布鲁斯其实只是需要一个临时管家。

 

二代超蝙,私设多,单方面身份梗,轻松向甜饼

 

接超归结尾+三部曲结尾,摔得懵兮兮的超和炸得惨兮兮的蝙。


34.

 

亚瑟·库瑞,aka海王,家庭美满恋情顺利并且坐拥整个亚特兰蒂斯的财富,每天有事救救人没事喝喝酒,除了有个不太听话的弟弟时常找茬以外生活简直不能更惬意……直到今天,他遇上了人生、哦不鱼生中第二大的危机。

 

“……这是什么?”亚瑟两眼发直地盯着桌子上的欠条,他刚刚从酒醉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思维还没有恢复正常运转,舌头也不那么灵活,“我刚刚是摧毁了自由女神像吗?”

 

布鲁斯坐在对面,端着一张高深莫测的脸,超人和闪电侠像保镖一样站在他两边,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脸同病相怜。听到这句提问后韦恩少爷扯出一个假笑,慢悠悠地说:“没那么夸张,你也就只是……踏平了我的半座花园而已。”

 

亚瑟懵了一秒,下意识看向超人求证,超人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心虚又愧疚的表情十分可疑,他又看向闪电侠,闪电侠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点点头安慰道:“没关系,超人欠的比你更多。”

 

亚瑟抖着手拿起欠条,都不太敢数这到底有几个零,过了好久才开口:“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布鲁斯吃惊地看着他:“亚特兰蒂斯这么穷吗?”

 

海王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本来想一拳砸在茶几上表达愤怒,结果想到茶几可能的价格又硬生生收回了手:“海洋的财富超出你的想象!”

 

布鲁斯看上去更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赔不起我的花园?”

 

空着手离家出走的亚瑟沉默了两秒,强撑出一脸的大义凛然:“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动用国库财产不是一个英明的国王该做的。”

 

“哦。”布鲁斯掏出手机拨打911,“那么我由衷希望等你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你的王位还在。”

 

“等等等等等等!”海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没说我不赔!只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布鲁斯拇指还悬在通话键上:“多久?”

 

“这……”海王在男人的尊严与人身自由之间艰难地权衡了一会儿,试图寻找一个折中的办法,“也许我可以先抵押一些东西……”

 

“抵押什么?”布鲁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

 

海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目前唯一的私人财产——泡得发白的牛仔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闪电侠很热心地给他出主意:“我听说过你,你很厉害……也许你可以像我们一样让韦恩先生包养你?”

 

“……??”亚瑟张了张嘴,脑子里的大字从“世风日下现在陆地的超级英雄居然需要卖身维持生计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变成“一次包养两个超人类布鲁斯·韦恩的私生活糜乱程度果然名不虚传娱乐小报诚不欺我”再变成“为什么超人和闪电侠表情这么真挚诚恳仿佛毫无羞耻之心难道我已经和时代脱节了吗”,脸色像交通信号灯一样红一阵绿一阵,最后吼出的却是另一句话,“我他妈是有家室的男人!!”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呃,那个……”闪电侠迟疑地问,“这和你的婚姻状态有什么关系?”

 

亚瑟被奇怪的猜测塞满的脑袋一时转不过弯,反而是布鲁斯率先嗤笑了一声:“放心吧,我对你这种硬邦邦的男人没兴趣。”

 

这下超人也僵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先庆幸一下子少了一半情敌还是该先悲伤自己也在被排除的那部分里,表情非常古怪,而亚瑟磨了磨后槽牙,警惕地直起脊背:“那你想让我干什么?”他眯起眼,金棕色的瞳孔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事先声明,我不会和鱼说话。”

 

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哦。”布鲁斯慢吞吞地开口,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瓜,“我没有问你会不会和鱼说话啊。”说着又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现在我知道了你有个不错的技能。”

 

“…………”

 

亚瑟目露凶光,拳头捏得“啪啪”直响,克拉克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冒着进监狱的风险暴起痛揍债主一顿,于是赶紧侧身挡在布鲁斯面前:“其实工作内容和保镖差不多,我和闪电侠平时还是干自己的事情,如果布鲁斯遇到危险会呼叫我们。”

 

“虽然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派上什么用场。”闪电侠有些沮丧,“好吧,这说明哥谭最近很和平,这是好事。”

 

亚瑟不想给阔佬当什么保镖,但更不想在离家出走的第二天因背上巨额负债而灰溜溜回去认错,欠条上的数字刺着他的眼睛,这么多钱即使他去海底捞稀有鱼类也没那么容易还清。他眉头拧成死结,瞪着布鲁斯的眼神已经超出了不友好的范畴,几乎是带着杀气了,而布鲁斯完全不怕他,还在和超人嘟嘟囔囔地抱怨:“明明是我遭受了经济损失,怎么弄得像是我强迫他一样?谁想要这种不养眼又凶神恶煞的保镖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旁观了布鲁斯笑眯眯放任醉酒的亚瑟在花园里大肆破坏的全过程的克拉克满头冷汗,既不好揭穿他的谎言也无法昧着良心和他一起数落海王,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啊我突然想起来苹果派还在烤箱里……”

 

“那正好可以给你的新伙伴尝尝。”布鲁斯朝海王笑了笑,“超人烤的派非常美味,你一定会喜欢。”

 

亚瑟捏着欠条犹豫了一会儿,居然没有反驳他话里关于“新伙伴”的部分,而是说:“手机无法带进海里,我也没有什么超级听力或者超级速度,不仅是联络困难,有急事的时候从我在的地方赶到这里也需要时间。”

 

“没关系,紧急情况有超人在,他很可靠。”布鲁斯顺手拍了拍超人的腰窝,没看见对方脸上浮起的红晕,“至于联络的问题,我会提供能承受深海水压的通讯器,但大概明天才能送到,你可以在这里借宿一晚。”

 

海王将欠条收进口袋里,站起身:“不收住宿费吧。”

 

“不收。”布鲁斯指了指窗外,“人工湖里生态环境应该不错,祝你好梦。”

 

亚瑟先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了一下才恼羞成怒地说:“虽然我有一半亚特兰蒂斯血统,但这不代表我随便找个水坑就能睡觉!”

 

混血。布鲁斯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脸上摆出十分真挚的歉意:“抱歉,因为我对你们的了解也有限,我还以为你更喜欢待在水里。”他耸耸肩,“闲置的客房也有很多,请自便。”

 

刚出炉的苹果派被超人放在了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甜香迅速在客厅里弥漫,这是克拉克最拿手的甜品,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布鲁斯吃过之后没有发表挑剔言论的食物,所以他对味道很自信。克拉克切了一块苹果派推到亚瑟面前,友好地微笑着说:“先尝尝这个。晚饭也给你留了一份,还在微波炉里加热。”

 

海王看了看苹果派里半透明的诱人内陷,又看了看超人,脸色终于柔和了一点:“谢谢。”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提供了氪星酒导致情况失控的罪魁祸首努力绷紧面部表情,“比起这个,晚餐是烤鱼……”他欲言又止地轻咳了一声,“无意冒犯,只是,呃,你能吃鱼吗?”

 

亚瑟面无表情地把叉子用力插到苹果派里:“如果你们再问我这种问题,我就要告你们种族歧视了。”

 

“……对不起。”

 

35.

 

海王加入哥谭王子包养套餐的消息没能瞒住多久——或者说当事人也根本没想着要隐瞒。第二天一早海王带着通讯器和超人友情赠送的早餐薄煎饼走到哥谭海边,被潜伏在附近的记者逮了个正着。那个记者本来也只是在蹲打捞蝙蝠机的第一手资料,能有这个意外收获便显得很兴奋,当即就把话筒怼到了亚瑟的嘴边:“请问您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据悉布鲁斯·韦恩已经包养了超人和闪电侠,你也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吗?”

 

海王一寸一寸地扭头看向直播镜头,表情扭曲、眼角抽搐,凶恶的眼神吓得记者倒退了两步,但他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点了下头:“韦恩雇佣了我。”

 

于是整个新闻媒体行业都炸了锅,所有报社加班加点想抢第一手报道,星球日报当然也不例外——克拉克匆匆忙忙赶到报社时就发现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黑沉的低气压之下,除了敲击键盘的“嗒嗒”声以外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他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关上门,挪到正摆弄着相机的吉米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

 

“这是怎么回事?”克拉克压低声音问,“为什么他们的脸色这么难看?之前赶超人归来的报道时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次不一样,兄弟。”吉米也用气声回答,如果克拉克没有超级听力的话可能都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露易丝在上周就说过可能会有第三个被包养的超级英雄出现,所以大家都提前做了准备。”

 

克拉克不解地皱眉:“这不是挺好的吗?”

 

“问题就在于几乎所有人都押的神奇女侠。”吉米遗憾地摇摇头,“他们做白工了。”

 

“……”

 

“说真的,从韦恩这么多年的床伴名单看来他明显对女人比较感兴趣,而且我敢肯定神奇女侠绝对是他的菜。”另一名显然也押错了边的校对员凑过来,“结果最后居然是肌肉壮汉!阔佬也太让人难以理解了吧!”

 

但是神奇女侠也不会喝醉后顺着洋流飘到哥谭啊……克拉克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试图替布鲁斯辩解几句:“也许他不是按自己的喜好去决定包、雇佣谁的,可能一切都是意外。”

 

“意外不可能连续出现三次。”吉米就事论事地说,“不过我其实猜的是绿灯侠,他偶尔会和闪电侠一起出现,看起来关系不错……我还以为闪电侠会把他介绍给韦恩。”

 

克拉克默默把绿灯侠和神奇女侠列入警戒名单,刚想回到座位去工作,却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解着便是人类的尖叫与哭泣声,他猛地转头看过去,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水泥丛林准确地定位到几个城市之外地火灾发生地,那是一幢普通的公寓,火焰已经堵住了大门,住户们惊慌地从家里跑出来顺着楼梯往上逃,三三两两地聚集到天台,但火势蔓延的速度让情况变得很不乐观。

 

克拉克急匆匆地走向门口,甚至没来得及放下公文包,他得像平时那样去厕所里换上制服再从窗户飞出去……但他拧开门把才踏出一步,就被正好走进来的佩里抓住了肩膀。

 

“你去哪,肯特?”佩里看着他,“平时总是隔三差五不见人影也就算了,正忙着的时候还偷懒你是想被开除吗?”

 

“我只是想去厕所。”克拉克耳朵里已经能听见那栋大楼里呼叫超人的声音,急得语速都加快了些,“一会儿就回来。”

 

“坐回你的位置去!”佩里几步走进办公室,把手上的资料“啪”地拍到桌面上,“这是第一手情报,你们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出完整的报道,比大都会日报慢一秒全体扣半个月工资!”他阴森森地瞪了克拉克一眼,“要去厕所也给我憋着!”

 

克拉克万万没想到主编居然能魔鬼到这种程度,一时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再找什么借口,吉米正不断给他使眼色让他在佩里发怒之前赶紧回来,远处的呼救声刺痛着他的神经,该怎么办?他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经意间碰到了耳朵上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那是布鲁斯给他的通讯器,布鲁斯……

 

“主编。”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下嗓音让自己的话显得可信,“布鲁斯·韦恩刚刚答应了让我给他做一个直播专访,我必须立刻赶过去以防他改变主意。”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嘈杂的讨论声,连露易丝都从电脑屏幕后惊讶地看过来,佩里顿了顿,严厉地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可信度,两秒后开口道:“做得不错,你带一个摄影师立即赶去哥谭。”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露易丝身上,“莱恩,你和文森特整理一下需要问的问题发到肯特的邮箱。”

 

“好的。”露易丝飞快地打着字,“二十分钟。”

 

吉米开始整理背包,手忙脚乱地将摄影机和三脚架装进袋子里:“直接用网络直播的形式采访吗?那我还得带上手提电脑……”

 

“不用急,我要回公寓去拿资料,你自己先坐车去哥谭,我马上就到。”克拉克不等佩里问他要拿什么资料就飞快地朝电梯奔去,“半小时后在韦恩大宅门口见!”

 

36.

 

赶到现场和救援火灾一共花了十五分钟,事实上超人不到五分钟就用冷冻呼吸灭掉了火,剩下的十分钟都在无奈地应付记者外加接受获救者的感谢,还差点被一名女性强吻,等他从那些人的包围下脱身的时候吉米的出租车已经驶上了跨海大桥,他找了个巷子换回自己的衬衫和西装裤,然后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

 

没人接。

 

这不奇怪,现在还没到中午,布鲁斯一定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等通话自动挂断后克拉克耐心地又打了一遍,这次信号音只响了两声就“咔”地截断,再打过去就换成了“对方已关机”的女声。

 

看来布鲁斯将手机扔出去了。克拉克忍不住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这种赖床的行为很可爱,他收起手机,改用刚得到的通讯器连接到布鲁斯的频道:“别睡了,布鲁斯,我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那边过了整整两分钟才响起布鲁斯的抱怨:“天哪,克拉克,现在才十点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句尾还带着将醒未醒的黏糊,“看在我一大早爬起来给你们拿通讯器的份上,我以为我至少有权利睡到下午……”

 

“理论上是这样,但我刚刚撒了一个谎。”克拉克从巷子里走出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必须去救援一场火灾,但是主编不让我离开,所以我告诉他我得去给布鲁斯·韦恩做一个专访。”

 

“……什么?”布鲁斯似乎清醒了一点,“专访?”

 

“是的。”克拉克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为了隐藏好秘密身份他最好还是用正常的方式赶去哥谭,“摄影师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到,现在起来洗漱还来得及。”

 

那边传来了几声像是在砸枕头的闷响:“我根本就没有答应你这个!你自己说的谎自己负责解决!”

 

“可是你昨天才说你是我的‘后台’。”

 

“我确实可以给你走点后门,但不包括早上十点半起来做什么该死的专访!”

 

“拜托,布鲁斯。”克拉克对司机报了地址,软下声音请求道,“你知道我有多需要记者这份工作,拜托……”

 

“……”

 

“大都会新开了一家很棒的甜品店,晚上要我带点什么回去吗?”

 

“……甜甜圈。”通讯器另一端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鲁斯正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Damn,头好晕……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解雇你,克拉克·肯特。”

 

“没有下次。”克拉克笑了一声,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语气有多温柔,“谢谢你,布鲁斯。”

 

通讯被挂断了,克拉克脸上的微笑仍没有消失,他当然知道布鲁斯并真的是因为甜甜圈而妥协,对方这种明明很容易心软却又逞强给自己找台阶的小习惯让克拉克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了然地调侃道:“男朋友?”

 

“啊……不是。”克拉克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还在努力。”

 

“噢,追求真爱的过程总是很辛苦。”司机发出感同身受的感慨,“我当年追求凯瑟琳——就是我现在的妻子,花了整整六年,从中学追到大学……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

 

“六年啊。”克拉克垂下眼,想起自己在宇宙间飘荡的那些日子,不禁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只是这样让我觉得……很浪费,他的每一秒钟都十足珍贵,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别心急。”司机善意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克拉克感激地朝他笑笑,靠在椅背上打开了论坛。前一天他向那个建议他多和金主聊聊天的人道了谢之后便遇到了一连串的意外状况,以至于一直没有上线回复,现在趁着车还没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正好可以向这些好心人汇报一下状况。

 

173楼 楼主 10:36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已经尝试了和金主寻找共同话题,虽然出现了一点小状况导致对话没能顺利进行下去但他好像也不讨厌和我聊天。另外我送给他的礼物他很喜欢,我觉得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没一会儿网页上就刷新出了好几条回复,克拉克逐一看过去,发现昨天积极给他出主意的人又出现在了回帖里:“我可以问问楼主平时和金主聊得最多的话题是什么吗?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克拉克仔细回忆了一番,他们最常提到的好像就是蝙蝠侠……于是他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耿直地回答道:“他的前男友。”

 

屏幕上刷过长长的一串省略号,接着有人又问:“那你送给他的礼物是?”

 

蝙蝠侠的通讯器应该算作什么范畴……电子产品?克拉克苦恼地沉思半晌,总算找到了一个比较准准确的表达:“他前男友的遗物。”

 

这次他的帖子里足足出现了几十层楼的各种标点符号,从“……”到“???”再到“!!!”应有尽有,克拉克手指按在屏幕上想着要不要再说具体一点,帖子最下方却突然蹦出了一行回复。

 

217楼 英勇无畏 10:47

 

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说一句,要是楼主这样都能成功追到金主,我现场直播把键盘吞下去。

 

TBC

 

小剧场:

 

亚特兰蒂斯今日头条:国王身无分文流浪街头惨遭富豪包养,离家出走或成海洋对陆地开战导火索?!论夫妻感情和谐对世界和平的重要性!

 

 

在赶死线外加补spn所以更新得很慢 久等啦

Q:请问太太是怎么想到那么多有趣的梗和故事的?每次看太太的文都会被戳中笑点

沙雕梗这种东西..好像是会自动出现在脑子里的!有时候睡前躺床上想剧情会被突然冒出的沙雕梗逗笑然后诡异的笑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恐怖片吗),或者明明想写正经剧情结果写着写着就自己在那嘎嘎嘎地笑起来了……可能因为我本身就活得特别开心所以我的快乐就传染进文字里了吧……

偶然发现....这看起来就是同一只猫吧?!太可爱了呜呜呜把猫藏在衣服里的老爷和冬冬。


跨越宇宙的小猫,和两个同样拥有看似冷酷的外表与温柔心灵的英雄。我爱他们。

【盾冬】更衣室.avi

summary:“你和巴基两个人在更衣室里干什么?”

 

盾冬 小玫瑰点的play 灵感来自官方开车↓

玩不过玩不过


-------------------------------


@套娃2号 


-------------------------------


没赶上的生贺!吧唧103岁生日快乐!礼物是随心所欲欺负老实人!

Q:请问太太是九零后嘛?还有有什么喜欢的歌手呢?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

九五后 不怎么听流行歌 歌手名字都叫不出几个

对新歌的了解基本来源于大街上的外放抖音和b站的剪辑视频(

【红子超蝙】囚笼与困兽 


@游泳健将阿泰尔 约了这篇配图!!射射太太我有爽到(


扒掉蝙裤子的版本可以看sy或者走上面的链接~

【超蝙】非典型包养关系 12

summary:所有人都知道超人被布鲁斯·韦恩包养了,但布鲁斯其实只是需要一个临时管家。

 

二代超蝙,私设多,单方面身份梗,轻松向甜饼

 

接超归结尾+三部曲结尾,摔得懵兮兮的超和炸得惨兮兮的蝙。


31.

 

挂在超人手臂上的那个男人只穿着条破旧的牛仔裤,赤裸的上半身布满青黑色的图腾,一头蓬乱的卷发湿淋淋垂着,发尾还在“嗒嗒”地滴水。超人把他放平在地面,发愁地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呃,我不确定他需不需要急救……事实上我都不确定他是不是人类。”

 

布鲁斯也蹲下来——碍于还没好全的腿,要做出这个动作可有点困难,然后扒拉开男人黏在脸上的长发,露出底下一张粗犷的俊脸——哦,眼熟。

 

“这不是蝙蝠侠吧?”超人也忐忑地凑近去看,“我记得蝙蝠侠的下巴要更白一点,也没有胡子。”

 

“亚瑟·库瑞。”布鲁斯冷静地指了指男人即使失去意识都紧紧捏在手中的酒瓶,“就现有的资料来看应该是亚特兰蒂斯人,平时在北欧一带活动,可能是在海里喝醉了顺着洋流飘到这里。”

 

“亚特兰蒂斯人。”超人抽了口气,“他也飘太远了吧……而且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有很多关于他的报道。”布鲁斯向克拉克投以质疑的眼光,“这种新闻敏锐度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记者的?”

 

“我这五年都不在地球……”克拉克没什么底气地缩了缩脖子,“回来后还没来得及补课。”主要是因为被金主占用了大部分闲暇时间。

 

“恃宠而骄是不对的,肯特记者。”罪魁祸首先生大言不惭地说,“虽然你有我这么硬的后台,但自己也还是要专心工作啊。”

 

“……”

 

超人再一次生出“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家伙”的灵魂疑问,但布鲁斯扬起下巴有点嚣张的模样又让他手痒得不行,差点忍不住去捏一把对方瘦削的脸颊,他轻咳两声,掩饰性地搓了搓手指:“现在怎么办?我把他送回北欧?”

 

“我不知道他的确切住址。”布鲁斯用手指戳着亚瑟的脸颊,“随便找个海滩把他扔到上面怎么样?”

 

“……我觉得不太好。”

 

“我也觉得。”

 

于是两人蹲在地上头挨着头陷入沉思,亚瑟沐浴在超人和蝙蝠侠炽热的目光下依然毫无所觉,一动不动宛如一具尸体。布鲁斯摸了摸下巴,突然拍手道:“干脆你从哪里捡的就放回哪里去,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毁尸灭迹。”

 

“布鲁斯……”超人无奈地看着他,“如果被打捞船扫描到或者飘到海面上,会引起恐慌的。”

 

“也就是说我必须贡献出一间客房了。”布鲁斯慢吞吞地站起来,“也行,你把他带回去随便扔在哪个房间,我去叫出租车。”

 

超人拎起亚瑟,不解地朝布鲁斯伸出另一只手:“为什么要叫车?两个人的重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我不想以那种姿势挂在你的胳膊上。”布鲁斯嫌弃地后退一步,“太丢人了!”

 

“只要一秒钟,不会有人看到……”

 

“不行!”

 

超人永远都拿布鲁斯不定时发作的少爷脾气没辙,他看了看亚瑟,又看了看布鲁斯,迟疑两秒后转身飘回海面上,松开手。

 

“噗通!”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待会再捞他起来。”超人两手空空地回到布鲁斯身边,熟练地捞起他的腿弯,“顺便把你要吃的鱼也一起带回去,饭后甜点想吃什么?”

 

布鲁斯舒服地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被风吹得微微眯起眼:“蔓越莓小甜饼。”

 

缓缓下沉的海王在香甜的睡梦中吐出一串气泡。

 

32.

 

晚餐是香煎鲷鱼排配卷心菜海带沙拉,韦恩少爷对后者表示了强烈抗议但最终还是在克拉克越来越接近阿尔弗雷德的说教中吃进去了半碗。闪电侠因为中心城的紧急事件而没能赶上晚餐,到达韦恩大宅的时候克拉克已经回房赶稿去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朝他笑笑:“给你留了三人份。”

 

“谢谢!”饿着肚子的闪电侠风风火火冲向厨房,结果差点一脚踩到海王的头发,吓得一溜烟倒退回门口,“……怎么回事?!”

 

“超人捡的。”布鲁斯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氪星酒,“因为裤子是湿的且没人想帮他换掉所以暂时搁在地板上。”

 

“噢,流浪汉!”闪电侠充满同情地说,“连衣服都没有,晚上一定很冷。”

 

布鲁斯神情微妙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懒得解释什么了,兀自站起来走向座钟:“我有点事情要办,如果超人问我在哪就说我在地下室。”

 

“好的!”

 

“等这个人裤子干了记得帮忙把他搬到沙发上。”

 

通往蝙蝠洞的入口缓缓合上,闪电侠哼着小曲去厨房吃饭,完全没觉得在客厅里藏个暗门有什么不对——有钱人不就喜欢在家里设置这样那样的密室嘛,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而布鲁斯顺着楼梯下到蝙蝠洞,先将氪星酒的样本都倒进检测仪才打开蝙蝠洞主机,敲击键盘给海王的档案加上一条:皮肤触感与人类无异。

 

海王的出现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就算是蝙蝠侠也无从得知亚瑟·库瑞喝醉后可以无知无觉地飘过整座大西洋,还正好被卡在哥谭海底的珊瑚礁里——这睡相就算是对亚特兰蒂斯人来说也太夸张了些。

 

资料库里亚瑟·库瑞的部分只有寥寥几页,毕竟这家伙平时随心所欲,就连偶尔救起海难中的人类也更像是一时兴起,虽然有代号却极少出现在媒体面前,唯一较清晰的正面照是在酒馆里和粉丝的合影,蝙蝠侠翻遍了那几个普通人的社交账号,基本能推测出亚瑟的性格——豪爽,凶悍,脾气不坏但也绝对算不上好。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是个适合结交的对象。

 

不过对这些超能力者多几分了解更有利于防范潜在威胁,如果海王态度足够友善也许他还能问出几句关于亚特兰蒂斯的情报,而有超人在场,就算海王醒来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也不必担心……

 

大屏幕一角的通讯图标闪了闪,一个视频框弹了出来,阿尔弗雷德在屏幕里看着他,背景是沙滩椅和一望无际的海:“看来你和新朋友相处得不错,布鲁斯少爷。”

 

“看来你的假期也过度不错,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把视频框移到旁边,调出哥谭的几处监控录像同步到阿尔弗雷德的电脑,“我检查了莱斯利诊所爆炸案发生前几天的街道监控,发现附近的监控录像都有一小段缺失,布置炸弹的人很谨慎,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很奇怪,阿尔弗雷德,小丑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他不会去刻意隐藏作案手段。”

 

“你的意思是这次事件不是小丑做的?”阿尔弗雷德皱起眉,“但他在莱斯利诊所留下了那个U盘。”

 

“两种可能,要么他与其他人合作了,要么他是想送我一份更大的‘大礼’。”布鲁斯敲了敲桌沿,“我个人倾向于后者。”

 

“听上去情况不怎么乐观。”通讯另一端的阿尔弗雷德坐直了些,神情严肃,“我明天早上就可以到达哥谭。”

 

“别急,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摇摇头,“小丑不需要一个因为和他无关的原因而身负重伤的蝙蝠侠,为了让自己玩的尽兴他不会这么快采取行动,你安心享受假期吧。比起这个我更担心的是走私团伙的动向——有三辆载重12吨的卡车在进入哥谭后失踪,戈登那边甚至没查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无论是海洛因还是枪支,都足够在哥谭引起很大的动荡。”阿尔弗雷德说,“你可以向你拥有超级听力的氪星朋友求助。”

 

“我不能,阿福。”布鲁斯叹了口气,“不是逞强,只是三十几吨氪石足够把他埋进地心里,我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阿尔弗雷德顿了顿:“我同样也不想让您冒这个险。”

 

于是谈话陷入了僵局。蝙蝠侠沉着脸靠在椅子里,散发的黑暗气场几乎能吓哭大都会的小孩,可惜他面对的人是阿尔弗雷德——那个亲手把他拉扯长大、见过过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所有狼狈的模样、无数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父亲般的男人。

 

布鲁斯顽强地在管家不赞同的目光里坚持了三分钟,然后不得不宣告投降:“好吧,各退一步,我会先独自调查,在确实自己无法解决并且能保证超人安全的情况下请求协助。”

 

“听上去不错,不过我必须提出补充条款。”阿尔弗雷德不紧不慢地说,“既然你已经决定接纳同伴,那么就要给他们同等的信任。如果我知道你又因为无谓的逞强而受伤,我立刻就会回哥谭。”

 

“……知道了!”布鲁斯烦躁地捋了把头发,起身朝检测仪走去,“我现在还没法穿上战甲,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阿尔弗雷德陈述事实道:“你穿着西装潜入犯罪窝点的事迹就在左数第三个文件夹里。”

 

“噢拜托,那是他们绑架我我才将计就计!”布鲁斯磨了磨后槽牙,按下按钮读取检测报告,“而且那次除了他们踢到布鲁西身上的几脚以外我毫发无——”

 

话音戛然而止,阿尔弗雷德疑惑的声音从操作台的方向传来:“布鲁斯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眼角抽搐地盯着屏幕上一条条从未见过的分子组合,“我觉得我需要检查血样确认自己并没有变异。”

 

“抽血的工具在右边的柜子里,需要重新消毒。”阿尔弗雷德有些担忧地看过来,“您接触了什么可以引起变异的东西?”

 

“一口外星酒。”布鲁斯面无表情地回答,“为了得到情报所做的牺牲。”

 

33.

 

血液检测结果显示正常,布鲁斯一边暗自松了口气一边被阿尔弗雷德关于“过度紧张”的嘲讽弄得恼火不已,关上主机便从楼梯回到韦恩大宅,结果座钟的机关刚刚滑开他就看到超人像一团红色的蘑菇一样蹲在门口,而地板上那个湿淋淋的亚特兰蒂斯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布鲁斯你终于上来了。”超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表情介于尴尬与焦虑之间,“亚瑟半个小时之前醒了过来,他很友善,但我和巴里都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类型,巴里没有带通讯器,你的手机又落在了客厅里……”

 

布鲁斯皱起眉:“你为什么不直接下去找我?”

 

……我怎么可能敢下去啊!以为底下是什么SM玩具间的超人脸色涨红,支吾了几下才生硬地转移话题:“比起这个,布鲁斯,我觉得也许我也需要一个通讯器——我不能保证我每次都能听到你叫我的声音,而且我偶尔也需要联络你,就像这次一样。”

 

给巴里的是唯一的备用通讯器,要再给超人一个的话还得打电话给卢修斯。布鲁斯沉吟了几秒,在心里权衡通讯器的必要性,超人耷拉着眉毛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拜托,布鲁斯,只有我没有通讯器会让我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氪星人的心理这么脆弱?”布鲁斯充满怀疑地咕哝了一句,然后点头道,“通讯器我明天晚上给你。”

 

“谢谢。”超人欣喜地弯起眼睛,又像想起什么似地制服暗袋中摸索了一番,“其实我在蝙蝠机的残骸里找到了一个东西,但因为看到‘海底浮尸’就忘记了。”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递过去,“我想它应该是属于你的。”

 

布鲁斯怔怔看着通讯器上隐蔽的蝙蝠标志,过了两秒才伸手接过它。通讯器是防水的,在海底待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坏掉,只有表面的黑色涂装被腐蚀掉了一个角,露出底下金属的光泽。

 

他沉默了两秒:“……你怎么会觉得我想要这个?”

 

“我把蝙蝠机埋进了海底的泥土里,埋得很深。”超人温柔地看着他,“但蝙蝠侠不应该就这样被葬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我希望至少……记得他、爱他的人能够留下一个念想。”

 

布鲁斯嗤笑一声,想要嘲笑他的多愁善感,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力地将通讯器握进掌心。超人见他神情不像是高兴的样子,有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噢,我大概、没有搞砸什么事吧?我不是故意揭你的伤疤,我以为……”

 

“没有。我还得感谢你。”布鲁斯收起通讯器,扯出一个笑,“这对我很重要。”

 

于是超人也放松地笑起来:“幸好通讯器没在爆炸中毁掉,不然我可能得掰下一块金属板或者操纵杆带回来。”

 

“……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海王走之前说了什么话吗?”

 

“他说他会喝醉是因为和未婚妻吵架然后离家出走。”超人说,“不过我觉得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被赶出门的。”

 

“他还有未婚妻?”布鲁斯记下这条情报,“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不知道,也许吧。”超人挠挠头,“不过他没有离开,他现在还在花园里,闪电侠也在。”

 

布鲁斯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花园里干什么?”

 

“这个说来话长……”超人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瓶子里空空如也,“他好像很难过,一直在抱怨未婚妻的和弟弟,还问我这里有没有酒喝,于是我把桌上的半瓶酒给了他,他几口就喝干净了,然后就……呃,我想大概是醉得厉害。”他干笑两声,“好吧,也许氪星酒真的不适合地球生物。”

 

布鲁斯眼前晃过那堆奇形怪状的分子式,强行按捺住给海王也来个抽血检查的冲动:“发酒疯?他是个超能力者,可能会造成大范围破坏,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哦拜托,布鲁斯,他只是个被姑娘伤透了心的可怜人。”克拉克无奈地说,“而且他也没有破坏花园,最多只踩坏了几块草皮。”

 

“没人告诉他在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不要在别人家乱逛吗!”布鲁斯不爽地抄起手臂,“你好歹还是临时管家呢。”

 

克拉克眼神游移了一下:“但他想看看你的花园,他和未婚妻的定情信物就是玫瑰花。”

 

“老套。”布鲁斯嗤之以鼻,“我去会会他,哪边的花园?”

 

克拉克开启透视朝房子外面看去:“喷泉旁边有一小片红色和粉色的玫瑰,他们在那里……啊。”

 

超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布鲁斯挑起眉:“嗯哼?”

 

“亚瑟在摘花……巴里试图阻止但是看上去失败了。”超人擦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然后他把花塞进了嘴里。他咽了下去。……我猜味道大概不怎么样。”

 

“…………”

 

长久的寂静之后,布鲁斯喃喃道:“阿尔弗雷德一定会疯掉。”

 

超人陡然听到“蝙蝠侠”的名字,回头看过来:“为什么?”他复杂地抿了抿唇,“那里承载了很珍贵的回忆吗?”

 

“不,但那些玫瑰都是他种的,他精心照顾了很多年才能让它们绽放出这么美丽的花。”布鲁斯垂下眼,“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毕竟……”毕竟阿尔弗雷德去度假之前就应该想到那些娇贵的花朵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而超人把他未竟的话语理解成了“毕竟蝙蝠侠死去它们就失去了意义”,心里又是一阵闷闷的疼痛,不由得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制止他……顺便看看能不能补救回来。”

 

“不用。”布鲁斯拽住他的披风,眯起眼露出个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比起这个,喷泉周围的花都是很名贵的品种,我应该先去和他谈谈赔偿的问题。”

 

TBC

 

注:吃花梗来自海王电影,亚瑟送给湄拉玫瑰花,湄拉以为是吃的,亚瑟就陪她一起吃。(特别喜欢这段)

 

小剧场:

 

闪电侠和海王蹲在花丛边。

闪电侠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会和未婚妻吵架?

海王声泪俱下地控诉:就因为我和奥姆老是打架,我提到奥姆的次数太多,昨天奥姆叫我出去时我没和她打招呼……真是搞不懂女人。

闪电侠:奥姆是谁?

海王:我弟弟。

闪电侠沉默两秒:……这故事听起来有点耳熟。

 

隔壁公司的锤哥:阿嚏!

Q:爸妈都遗传给了你什么奇怪的东西?

遗传了我妈的泪腺发达...看到只虫子都会热泪盈眶(就算并没有达到想哭的那个点

本来以为只是我个人胆子比较小,然后有次看到地上有蟑螂,边哭边喊妈妈救命,我妈拿着锅铲从厨房气势汹汹地冲出来,结果看到蟑螂的一瞬间“哇”的一声也哭了。

最后发展成母女俩抱头痛哭,直到我的猫慢悠悠踱过来把蟑螂拍死。


那一瞬间它就是我的神!!!!